“……嘿嘿。”周昆聽後,先是壞笑了一聲,然後,他就湊近了我說:“他給你安排了一個說困難,但又很輕鬆的活。”
我見他故作神秘,當即就一瞪眼的說。
“少囉嗦,再廢話一個字,我就讓水仙她把你要的自由給取消了。”
“好咧。”
“是這樣的,何銘他讓你帶著我和還在路上的五個雇傭兵,去山市的市區撈一個人。”
“這個人,是我們能否兵不刃血的平定山市的關鍵。”
“這個人是男是女?”我扭臉看著他,冷聲的問。
“是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是秦關勝在山市娶的老婆。”
“她是一個賭鬼,她現在就被扣押在了山市的一家地下賭場。”
“隻是她和秦關勝之間的恩怨情仇,我不清楚,我隻是代傳何銘的原話。”
聽完了他的這番話,下一刻,我就雙手環抱胸前的閉上了眼睛。
“我眯一會,等人到了,我們就出發。”
對周昆交代了句。
我便閉著眼睛的不說話了。
“好,我知道了。”周昆回了句後,便開門下了車。
而閉著眼睛的我,心中卻是對何銘是一頓的臭罵。
這個逼,他是真他媽的能算計!
直接就把我給算計成了工具人。
此時此刻,我要是再不明白他前麵叫我給秦關勝打電話的目的,那我就特麼真成了一個蹦噠的小醜了。
雖然他叫我打這個電話的初衷,就是為了拖延迷惑秦關勝。
可他那是在給他自己爭取時間。
和我壓根就沒有半點的關係。
雖然我很清楚,他這樣算計並不是有什麼私心。
可我這心裡,就是不舒服。
但對此我又是無可奈何,因為我同時也明白,他如此做的心思,也是對我的一種保護。
想到了此處,我心頭的鬱結不由就是一散。
隨即我索性就放空了腦子的什麼都沒有去想。
隻不過我在車上躺了一會後,就給冷的手腳是一陣的冰涼。
在冷的實在受不了下,我就起身下了車。
但下了車後,我直接就冷的是原地一蹦。
“冬哥,你在車裡怎麼不打著火開暖風啊?”
就在我冷的直跺腳搓手時,王燕燕就從一旁快步地走了過來。
扭頭看向她的我,在看到她雙手上拎著的兩個方便袋時,不由就開口問道:“那個女人的手術做完了嗎?”
“剛做完不久,隻是她還沒有蘇醒。”走到了近前的王燕燕,嘴上邊給我回著的同時,就邊衝我晃了晃手中的兩個方便袋:“喏,剛給你買的牛肉餡水餃和鍋包肉。”
“走,先上車,我把車子打著火,給你開暖風。”
微笑著說罷,她就走到了車前,先把兩個方便袋給放進了中座,隨後便繞去了駕駛室。
而我則是在朝周圍掃了眼後,就哆嗦著轉身上了車。
“周昆他人呢?”關上了車門的我,就衝坐在駕駛室轟著油門的王燕燕問了嘴。
“他在裡麵陪著香姐給那女人辦理轉院手續呢。”
王燕燕隨口回了句,接著她就回過頭來的對我催促道:“冬哥趕緊趁熱吃,剛出禍的,吃了正好暖和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