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就是在找死,要不你現在就弄死我?”我陰惻惻的一笑。
跟著就抬手指向了外麵。
“現在外麵天都黑了,那些腦袋生蛆的家夥還在瞎他媽的練。”
“你們不是心虛是什麼?”
“如果不是心虛,他們是吃飽了撐的嗎?”
麵對我的張嘴就噴。
女人的胸脯起伏的是越加劇烈。
看著她這副氣鼓鼓的模樣。
我不禁就是不屑的一笑:“行了,再裝下去,我就快信以為真的認為你是一個胸大無腦的腦殘了。”
隨著我的話音落地。
剛還一副氣的說不出話來的女人,轉而臉上就浮現出了一抹似笑非笑。
“楊冬,你的確算得上是黑道這條路上,後起之秀中的佼佼者。”
“你能用不到一年的功夫,就坐上了d市道上的頭把金交椅,你稱得上是一個傳奇。”
“可你不該太貪心,不該吃著碗裡的還惦記鍋裡的。”
“這裡本就不是你的地盤,你不好好的在d市呼風喚雨,跑來省城攪我們的局,你不是找死是什麼?”
“換句話說,我們跑江湖的與你們混黑的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我們不招惹你,你卻主動的來找我們的麻煩,你說,你還能活著離開麼?”
女人語氣不緩不急的說罷。
下一刻,她便嘴角噙著冷笑的注視著我說:“不管你是帶著什麼後手來的,你現在都是我們的甕中之鱉。”
“楊冬,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一條路,那就是束手就擒的成為我們的擋箭牌。”
“擋箭牌??”
“你怕不是在說糊話?”
“糊話?”女人雙眼一眯,隨即就是一聲冷笑的說:“嗬嗬,楊冬,實話告訴你,現在這座院子,對你而言,就是天羅地網。”
“僅憑你們兩個,就算端著ak47,也隻能是死路一條。”
“實話告訴你,在你算計我們時,我們早就把你算計在了股掌之中。”
“啪啪啪……”
我當場就抬起雙手的為她鼓起了掌。
這掌聲並不是對她的敷衍,而是絕對發自真心的即興而發。
因為她的不裝了,讓我很興奮。
看著我的熱烈鼓掌。
女人的臉色不禁就是豁然的一冷。
接著她便再次眯起了眼睛的盯著我說。
“趁早把你們身上的家夥都交出來,不然,等下我們的人動起手來,你們再交可就晚了。”
我抬手摸了摸下巴。
隨即麵色平淡的說:“讓我們交出家夥可以,但你得拿出讓我們心甘情願束手就擒的排場。”
“拿不出來,那就不是我們繳械投降,而是你們要跪地求饒。”
女人聽後,什麼也沒說,直接就快速的抽身退出了屋外。
而在她退出了屋外之際。
我則是以最快的速度向周昆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目光。
周昆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我舉動,當即麵色平靜的衝我搖了下頭。
有了他的這個回應。
我的心神立馬就平靜了下來。
因為他的態度,已經詮釋了他對何銘計劃的自信。
而隨著我的目光收回。
數道身影就速度奇快的竄進了屋內。
人數很多,足有二十多人。
並且這些人當中,並沒有外麵頂著天寒練功的那八個人。
眼瞅著竄進來的眾人,迅速的圍向了我和周昆。
我立馬就一臉光棍的說:“我們交出家夥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