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周昆答應了聲,轉身就出了屋。
不多時,陣陣的腳步聲,便從外麵的客廳傳入了我的耳中。
不待我目光移向門簾子。
門簾子就被人從外麵掀開,緊跟著一個梳著背頭,戴著金絲邊老花鏡,穿著紅色唐裝棉襖的精神老頭,就一個矮身的走了進來。
一進來,不等我先麵露微笑的開口,老頭就衝我雙手抱拳的搶先開了口。
“冬哥,老頭子我不請自來,多有叨擾,還望冬哥海涵啊!”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
人家進門就放低了姿態,我自然也是要笑臉相迎。
下一刻,我當場就笑容舒展的客氣道:“老前輩嚴重了,快脫鞋上炕,昆哥趕緊泡壺熱茶,給老前輩暖暖身子。”
“好咧。”站在門外的周昆當即放下了門簾子。
“冬哥盛情,老頭子就隻好遵命不如從命了。”
走到了火炕前的老頭,嘴上謙虛的說著同時,便麻利的脫下了腳上的一雙黑色亮麵的老頭鞋,接著抬腿就上了炕,和我來了個麵對麵的盤腿而坐。
啪,我則是順勢拿過了煙的點燃了兩根,遞給了他一根。
老頭也不嫌棄,伸手接過就叼在了嘴上。
“呼……”
我在吐出了一口煙後,才笑眯眯的開口問:“不知老前輩如何稱呼?”
“姓沈,曾經道上的朋友都稱呼我為沈壞水,後又改稱我為沈老妖,至於名字,說實話,我早就不記得已經有多少年沒人提我的真名了。”
“隨著年紀的逐漸增長,我已是習慣了道上的稱號,懶得向外人用名字了。”
“不過在你冬哥麵前,我還是要自爆下真名實姓。”
“我叫沈天一,怎麼樣,這個名字是不是很不錯?”
我當下點頭道:“很有大俠的味道。”
“哈哈哈……”老頭聽後,竟是放聲大笑。
而且笑的很是肆無忌憚。
等到止住了笑聲。
老頭臉上的笑容就是毫無征兆的突然消散。
緊接著便被一抹肅然所代替。
“冬哥,我老頭子已是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所以我就不與你繞彎子了,咱們就敞開天窗的說亮話。”
“老前輩但說無妨,我聽著就是。”我笑意不減的說。
“好,那我就敞開了說了。”
老頭先是朝地上彈了下煙灰,然後就雙眼炯炯有神的看著我說。
“我選擇黑天瞎火的來找你,和本地道上的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是皇甫彙陽找到了我,他叫我過來向你問出楊先生的下落,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叫我搞清楚,楊先生的錢,是否落到了你手上。”
“冬哥,我這把年紀的人,早已是無心名利場,就算是這條老命,也早就不在乎了。”
“可我兒女成雙孫子輩成群,我可以不畏生死,但膝下的人,卻是我連死都不敢死的軟肋。”
“如果他皇甫彙陽是道上的人,我還可以憑借在道上的威望,和他掰頭。”
“但皇甫彙陽是什麼人?他是殺人不眨眼,視人命如草芥的毒梟。”
一口氣說了這些的老頭,不由就停頓下來的緩了幾口氣。
我隻是平靜的看著他,並沒有因為他方才的所說的話,而表露出情緒上的波動。
老頭見我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禁不住就是一聲歎息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