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有人強行的給他喂了屎!
思及此處的我,並沒有說什麼,而是一門心思的吃起了飯。
等到吃飽喝足後,我先去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
然後又重新換上了一套衣服,這才在楊達子和兩名青年的陪同下出了門。
至於何銘是如何保證我可以在省城自由行走的辦法。
我無暇過問。
既然選擇了做甩手掌櫃的,那就要給予絕對的信任。
這趟出門,我不是去拜訪錢家,而是直奔香格裡拉大酒店,去找二舅哥穀正涵。
像他這樣的聰明人。
在他明知我要紮根省城的情況下,還義無反顧的過來交易帶響的家夥。
他的這種行為,不管有什麼難言之隱,在我這,都是絕對的不允許。
“姑爺,人都有犯糊塗的時候,你也無需過於生氣,阻斷他在省城交易的這條路就行了。”開車的楊達子,看著內視鏡中的我,微笑著寬慰了句。
我笑著搖了下頭,接著就扭頭看著車窗外,陷入了默不作聲。
人不管做什麼,最怕的不是自己腦子缺根弦,而是來自身邊人的拖後腿。
這也就是穀正涵。
換做是旁人,現在早就已經被埋屍荒野了。
可話又說回來。
單純就是看在穀玉玲的麵子上。
我都會叫穀正涵這輩子過奢侈的生活。
而穀正涵他又分明是個絕對明事理的人。
可眼下偏偏明事理的他,卻做出了如此腦殘的事。
這一次,我肯定是要和他翻臉,實在不行,就直接讓蘇雲英接管他的生意。
然後在東盛建工給他安排個要職,或者把私人領海拿下送給他。
反正是不能讓他在出差錯了。
再出,沒人能保證他是否還有命在。
接下來,就在我的滿心胡思亂想下,一路穿過市區的來到了香格裡拉大酒店樓下。
待到楊達子將車緩緩的停在了車位上。
我沒有下車,而是坐在車內,直接給穀正涵打去了電話。
叫他出來酒店跟我走。
隻是電話一經被接聽,一道來自女人的清冷話語,就帶著火氣的傳入了我的耳中。
“喂?你是哪位?”
我聽的眉頭豁然就是一皺。
“我是誰,難道穀正涵沒有標注嗎?”
“他為什麼要標注?”女人的口氣充滿了盛氣淩人。
“把手機給他,叫他接聽電話。”我麵色陰沉的說。
"臭傻逼,說話客氣點,在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
不待她把話說完,我便眼露凶光的結束了通話。
“達哥,你帶著人進去,把穀正涵給我弄出來。”
“好的……”
楊達子痛快的答應了聲,緊跟著就對副駕駛的青年招呼了句。
“南弟,跟我走。”
轉眼間,兩人就下了車的快步地走入了酒店。
坐在我身邊的青年,則是拔出了腰間的手槍,再將子彈上膛後,就下了車的站在了車門外。
他姓顧,叫顧北,剛和楊達子走的姓陳,叫陳南。
他們用的都不是本名。
而是由劉丹通過關係給後改的名字。
雖是還沒有見識過他們的能耐,但能讓何銘放心的留下他們兩個給我做貼身保鏢。
那他們的實力就無需去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