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中的某個張家大人物指的是誰?”我雙眼猛然睜開的問。
皇甫清越迎著我的犀利目光,一臉的不卑不亢:“是你父親的堂哥,張春風。”
“此次過來的是張春風的小兒子張驍。”
聽了她的回答。
我則是再一次的扭臉看向了楊達子。
楊達子卻是微微的搖了下頭。
見他不同意。
我不由就在收回了目光的同時陷入了沉默。
雖然我清楚,楊達子的不同意,是擔心我們會中了皇甫家的奸計。
當然,我心中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如此。
地上跪著的皇甫清越見我沉默著久久不給答複。
當即便一臉焦急的說。
“二少爺,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你若是不相信,我可以帶人過去把張驍給你抓來。”
“如果這樣還不行,二少爺可以派人跟著我一同前往。”
“二少爺,是他皇甫彙陽把我皇甫家拉入了死局,我皇甫家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與二少爺你為敵。”
“您要明白,我皇甫家是做販毒起的家,我們做這一行已經做了快五十年整了。”
“洗白對我們來說,完全就是癡心妄想,是白日做夢。是他皇甫彙陽主動效忠的張春風,是他用張家逼迫我皇甫家走上了這條絕路。”
皇甫清越見我一臉的不為所動,一時間雙眼竟是急的泛起了淚花。
接著她就有些哭腔的接著說道。
“這原本就是張家內部的權力爭奪,我皇甫家壓根就是城門失火被殃及魚池,遭受了一場無妄之災。”
“眼下皇甫彙陽帶著皇甫家所有的現金,想在這對你取而代之。說白了他就是個大傻逼,被張春風父子給當成了替罪的炮灰。”
“二少爺,如果您不開口收下皇甫家,那皇甫彙陽身死的那一刻,就是我皇甫家上下死絕之時。”
“隻要你點頭收了皇甫家,張家就沒人敢動皇甫家,二少爺,求你了好嗎?”
我靜靜的看著此刻已是淚眼婆娑的皇甫清越。
內心當中卻是毫無波瀾起伏。
因為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句話,本就是我的混世座右銘。
我可不相信皇甫家,就隻有皇甫彙陽一個人在效忠張家的張春風。
如果真是隻有皇甫彙陽一個人,那皇甫家就不至於會走到現在的絕境。
也就是說。
她皇甫清越能夠為了張家的兩個人對我如此卑躬屈膝。
這其中,必然是這兩人對張家在利益上有著絕對的影響。
不然,憑張家的人丁興旺,何故這般的向我低頭。
所以皇甫清越她留再多的眼淚,都不是發自內心的想向我效忠,而是為了某種利益,和對即將要被滅門的恐懼。
思量至此的我。
直接就是一聲冷笑的開了口。
“皇甫清越,你是覺得自己的演技已經爐火純青,還是認為我楊冬是個能被隨意糊弄的白癡?”
“在我眼中,你從開始到現在說的每句話,加上你的下跪和痛哭流涕,都是在試圖將皇甫家從這場漩渦中給摘出去。”
“至於說的讓我收了皇甫家的效忠,也不過是讓我給皇甫家做個免費的擋箭牌。”
“正如你方才所言,皇甫家是做販毒起家,並且做販毒生意已經是長達五十年。”
“嗬嗬。”說到了這的我,禁不住就是一聲冷笑的說。
“在我這,做販毒生意的人,都是沒有人性的畜生。”
“也就是說,你皇甫家就是一群沒有人性的牲口。”
“你們現在對我表忠心,不過就是大難臨頭的尋求自保。”
眼瞅著皇甫清越的臉色逐漸變得複雜。
我就眼神冰冷的說。
“想贖人,30億,少一分都不行。”
“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