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我聽的當場就蹙起了眉頭。
田靜朝我翻了翻白眼。
“這話不是我說的,是三哥暗中和我提了一嘴。”
“用三哥的話說,左飛飛看似大咧咧一副不長腦子的樣子。”
“實則她就沒有真正表現出真正的自己。”
“三哥之所以同意叫她跟著,就是趁機重新試探下她的根底。”
聽完了田靜的解釋。
我則是在眉宇舒展的同時,伸手端起了麵前冒著熱氣的紙杯,頂著燙嘴的熱,喝了口苦中帶甜的咖啡。
在咂吧了幾下嘴後,我便一臉不以為意的說。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若真是奸細,就是上天注定的事。”
“既然三哥已經有所懷疑,那就靜等消息吧。”
田靜眨了下眼睛。
“你就不擔心她真是奸細,繼而把三哥他們給害了?”
我沒有回她,而是目光移向了蘇雲英,向她遞了個詢問的眼神。
蘇雲英則是神態俏皮的衝我聳了下肩。
“做我們這行的,輸贏本就是家常便飯。”
“沒有誰可以一直贏,也沒有誰會一直輸。”
“三哥他們雖然是雇傭兵,但他們無論在經驗上,還是謹慎上,都在我們之上。”
“想留下他們,除非對方能將歡喜嶺變成鐵桶一塊,否則絕無可能。”
她的這份自信,同樣也是我的自信。
孤鷹既然已經開始懷疑上了左飛飛。
那就絕對不會給她暗中做鬼的機會。
並且以孤鷹的做事風格,他沒準早就對左飛飛進行了暗中監聽。
不然的話,他絕不會放任我們在這老實的待著等消息。
所以,從這一點上看,左飛飛她就還沒有暗中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
“我隻留下了26人,剩下的都已原路返回了山市。”
“小龍他們幾個隻帶出來了13個人,用他們的話說,是你教的,人在精不再多。”
“錢方麵,他們隻帶出了三個億,這是能帶出來的全部現金。”
“剩下的產業,就全交給了本地的那些大哥來經營了。”
聽了蘇雲英的話,我抬手拍了拍她放在腿上的小手。
“有失有得,暫時的失去,不久的將來,必定會拿回的更多。”
對她安慰了句。
接下來,我就自顧地喝起了咖啡。
“午飯應該快好了,我和小靜過去把午飯端來,我們中午就在這吃。”
蘇雲英見我沉默不語,不由就站起了身的要往外走。
我在平靜點頭的同時,對她問道。
“狗爺的狀態如何?還好嗎?”
“好的很,我給你弄了幾條獵犬,他現在每天都帶著獵犬進山溜達。”
“精氣神也不錯,你不用擔心,他人老成精,不會有事的。”
蘇雲英笑著說完,就帶著田靜離開了會議室。
一時無所事事的我剛要準備出去走走。
口袋裡的手機就響起了來電鈴聲。
我掏出手機看了眼。
見是李維瀚的手機號,我不由就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在了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