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做事真是神出鬼沒呀。”
“招呼都不打一個,就帶人離開了省城。要不是我剛剛去茶樓朝冬哥,還真就不知道冬哥已然走了。”
“我也是剛得到消息,沒想到冬哥昨晚上,在歡喜嶺居然把許文新給乾了。”
“我隻能說,冬哥就是冬哥,是真牛逼啊。”
“有話直說,有屁就放,我不喜歡彎彎繞,再廢話,我就掛了。”我聲音冷漠的做出了警告。
“哈哈哈……”
李維瀚聽的是一聲大笑。
“我打這個電話,主要是想問問冬哥,冬哥選擇離開省城後,還會再回來嗎?”
“會,怎麼?你有意見?”
“意見肯定是有,但我必定是不敢和冬哥你再發生任何的衝突。”
“畢竟冬哥是連隱龍堂都不放在眼裡的人,我李維瀚在冬哥的眼裡算個屁啊。”
我眯了眯眼,隨後回道:“我在省城隻有茶樓這一個產業,你若想動,我便送你了。”
“這倒不是我大方,而是不久後,你的產業都要歸我。”
“……”電話那頭的李維瀚沉默了稍許,然後就語氣低沉的說。
“冬哥,其實就我個人而言,我是打從心底的支持你做本省的龍頭大哥。”
“隻是我年紀大了,身後一大家子人,我已經拚不動了。”
“我說這話,並不是代表我已經投靠了隱龍堂。我會一直保持中立,直到冬哥你坐上龍頭,我絕對會第一個歸順在你的麾下。”
我撇了撇嘴。
心裡雖是嗤之以鼻,但還是耐心的回道。
“你要你不給我使絆子,我就不會動你。”
“好,有冬哥你的這句話,我心中的一塊大石頭就算是落地了。”
“成,我就提前預祝冬哥心想事成了。”
嘟嘟嘟……
收起了手機的我,笑了笑,隨後就起身走出了會議室,來到了外麵。
雖然春天已然臨近。
但外麵依舊是寒冷異常。
我裹了裹身上的大衣,邁步走到了背靠著山的長椅前坐了下來。
雖然周邊有著兄弟在巡邏,但他們都沒有過來打擾。
此時此刻,彆看我麵色從容毫無憂慮。
可實際上我的一顆心,卻是充滿了焦慮。
因為我是真的擔心孤鷹他們的安全。
這一路走來,雖然風險不斷,但我走的還是相當的順利。
對於失敗,我是隨時隨地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骨子裡的好勝心,還是接受不了失敗,接受不了麾下有人因此喪命。
心頭煩躁下,我就想抽煙……
隻是我的手才剛掏出褲兜裡的煙,我的手機再一次的響起了來電鈴聲。
是孤鷹打來的電話。
“喂,三哥,事情進展的如何?還順利嗎?”
“順利,可也不順利,因為左飛飛她暗中給天狼幫的某人通了電話。”
“她將隱龍堂的喜財神在歡喜嶺的事告訴了對方。”
“另外就是,她暗中通話時,是打著去超市給我們買水的幌子……”
“我們幾個人當時正是分散開監視雲芳動向的時候,所以沒看住她,她跑了。”
“打她的手機,已經提示不在服務區。”
“老板,這事你怎麼看?是繼續還是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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