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來的狠角色?你指的是什麼?”
我微然挑眉的問。
董軍見我麵色不善。
當即就往前湊了一步的說。
“冬哥,這件事還要從藍飛的身上說起。”
“您清楚,在咱們關東,對待風水這事上,和關內南方比起來,完全就不在一個層麵。”
“事情還要從去年的年初說起,那時候,我因為朋友的介紹,結識了幾位南方的大老板。”
“他們想用做空的手段,從某位大金主的手上套錢過來雙崖進行投資搞開發。”
“但是那位大金主非常的信風水,人家說了,沒有實力響當當的風水師做顧問,他是絕不會把錢投到這邊來。”
聽到這的我,不由就皺起了眉頭的問:“你說的這些,就不覺得矛盾嗎?”
“人家信風水,還如此的有錢,況且身在南方,根本就不缺有本事的風水師好吧?”
經我這一矯正。
還不等董飛解釋,身邊的藍飛就開了口。
“他說的那位大金主,在南麵已經被當地的風水師給拉入了黑名單。”
“具體原因說起來有些複雜,說的直白些,就是在早年發家時,做了一件令整個風水界都憤恨的事。”
“所以他才會要求董老大他們,必須要在關東本地找個有真本事的風水師做建築顧問。”
“而許懷玉她在前麵的一年裡,對我的種種幫助,不過就是為了把我包裝成一個,能讓大金主信得過的風水大師。”
幾句話解釋完。
藍飛就在緩了口氣後,繼續的說。
“剛董老大的意思是,我可以跟著冬哥走,但那夥想從大金主手上做空套錢的人,他解決不了。”
緊接著董老大就臉上寫滿了難色的對我說。
“冬哥,藍飛他說的乃是事實,那夥人雖然表麵是生意人,可他們的實力卻也是不容小覷。”
“說實話,以我的實力,想擺平他們還真就是有些力不從心。”
我衝他擺了擺手。
“你的心思我懂,這樣,你把他們叫過來,這事,我與他們當麵解決。”
董軍見我鬆了口。
立馬就喜笑顏開的的點頭道。
“好好,冬哥出麵,這事就不叫個事……我這就去找他們,然後帶他們過來見冬哥。”
“去吧。”
我隨口回了句,接著便對按著許懷玉的旋風遞了眼色。
心領神會的旋風當即就收起了按著許懷玉頭的右手。
獲得了自由的許懷玉,直接就一骨碌的爬起,目光死死的盯著我,盯了將近一分鐘,她才一臉自嘲的說。
“楊冬,我為當初傷害你的話,給你道歉。但我不接受你的憐憫,因為我還沒有弱小到需要你同情的地步。”
“你太小看了我許懷玉!”
我麵色平靜的看著她,沒有言語。
她見我不吭聲。
接著就一臉傲然的對臉色複雜的董軍說。
“老板,一個藍飛罷了,他想走就叫他走,沒了他,我們照樣玩的轉。”
“哼,為了辦成這樁生意,我怎麼可能會把賭注都押在他一人身上?”
“我的手上還有備用人選,為的就是以防萬一。而此人在風水上的造詣,要比他藍飛強百套。”
“老板,我去和他們談,保證不會叫你從中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