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所以我才會選擇追隨你以求保命。”藍飛的臉上布滿了燦爛的笑,言語間是充滿了對我的信任。
我麵色淡然的看著他問:“你前麵默默地接受許懷玉的幫助,打的算盤,同樣是想借助董軍的勢力,保護自己的周全對嗎?”
藍飛聽後,則是給了我一個不置可否的表情。
我會心的一笑,隨後就抬起手的再次拍了下他的肩。
“你比我年長,今後我就稱呼你為飛哥,你叫我冬哥或者小冬都行。”
對此,藍飛倒是一點都不見外的點了下頭。
接下來,我們就並肩的站在落地窗前,閒聊了會關於雙崖市的一些趣聞。
直到雲芳和田靜兩人回來,我便叫雲芳在這一層,給藍飛開了個房間。
待藍飛回去房間休息,我就摟著田靜的腰,走去臥室睡午覺。
隻是我們才剛躺在舒適的雙人床上,田靜就把小臉湊到了我的麵前。
“剛我與雲芳去外麵的超市,買咖啡回來的路上。”
“在酒店的一樓大廳,看到有兩個男的鬼鬼祟祟,他們看向我們的眼神明顯是帶著不懷好意。”
“以此推斷,我們鐵定是被本地的某股勢力給盯上了。”
我伸手撫摸著她水嫩的麵頰,沉吟著回道。
“無妨,隨他們去,雖然我們眼下隻有幾十號人。但隻要不是遇到像前麵隱龍堂的那七個變態,我們就都能從容應對。”
兩句話說完,我撫摸著她麵頰的左手,不由就順勢的伸向了她的脊背,輕拍了幾下說。
“安心的睡,你的職責是救死扶傷,你的腦袋瓜子不該在這上麵勞神費心。”
“哼哼~”
田靜輕哼了兩聲,接著就照舊的將一條大腿騎在了我的身上。
我同樣是伸手抄過了她的小腳,邊揉搓把玩的邊閉上了眼。
她入睡的速度很快,隻是兩分鐘左右的功夫,就打起了輕微的鼾聲。
而隨著她的鼾聲持續,我的困意則是隨之而來……
可就在我慢慢的進入到了半睡半醒的狀態之際。
一道來自外麵客廳,屬於雲芳的一聲嗬斥,瞬間就將我給驚醒的坐了起來。
“許懷玉,你好大的膽子,你誰給的勇氣,敢私自帶人闖入我們的客房?”
“啊……楊冬……”
下一刻,我就已經從床上翻身下來的站在了地上。
此刻,單純從聲音上分析,外麵的雲芳顯然是吃了苦頭。
但我卻沒急著出去,而是腳步不急不緩的走至了臥室的門前,伸手握上了門把手。
然而還不等我將門打開,房門就被人從外麵給暴力的一把推開。
緊跟著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彆動,你若敢動一下,我就一刀給你來個透心涼。”
我低頭看了看抵在心口上的刀尖,一顆心頓時就是殺意凜然。
說白了,對方能得逞,完全就是我的有意不反抗。
因為許懷玉能帶著人,不受任何阻礙的闖入了我的客房。
那就說明,她們是孤鷹故意放進來的,而並非是她們的實力有多牛逼。
“唉!”
暗自一歎下。
緊接著我就麵色平靜的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在持刀男人的目光逼迫下,我就舉著手的走出了臥室。
“小娘們,你他媽的給我老實的待在床上,敢亂動,老子就特麼的先給你放血。”
對於此人對田靜做出的威脅。
我則是在心頭微動下,便回頭衝此刻坐在床上,臉色陰沉的田靜,沉聲的交代了句。
“聽他的,不要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