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雲芳當場就臉色難看的做出了反擊。
“嗬嗬……”我直接一聲冷笑的衝他挑了下眉:“有沒有,你說了不算,怎麼,看你這副架勢,是要造反嗎?”
經我這一聲嗬斥。
雲芳臉上的惱怒,就不由是頃刻的消退了下去。
轉而她就一臉悻悻然的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
坐下後的她,先是臉色複雜的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
而後隨著一口濃鬱的煙霧吐出。
她才麵露苦澀的開口說。
“是,我承認自己是揣著一分自私自利。”
“但我也是彆無選擇,人麼,總是要為自己曾經許若下的誓言,進行兌現。”
“雖然老堂主死了,我可以全當自己曾經的誓言,隻是放了個屁。”
“可我不是個冷血的人,我完全就做不到忘恩負義。”
一臉苦澀的說完,緊接著她就話頭一轉的說。
“葛誌此人,我是了解他的一些底細,並且我還清楚他口中的那個好兄弟是誰。”
“而我對你做出的提醒,根本就不是在和你耍什麼歪心思。完全是葛誌的那個兄弟,他雖是暫時對你造不成威脅,但日後卻絕對會成為一個大麻煩。。”
“哦?”我聽的立馬就來了興趣:“那你倒是說說,葛誌口中的這個兄弟,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雲芳頓時麵露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他口中的那個兄弟,名字很彆致,姓海,叫海東青。”
海東青??
該說不說,這名字,還真就是聽的我當場愣住。
雲芳見我愣神。
不由就撇了下嘴的拔高了聲調。
“海東青,在雄鷹家族裡,可是有著鷹之神的稱號。”
“當然,此人雖是叫海東青,可這並不是他的真名實姓,因為這隻是他在江湖上獲得的稱號。”
“他的真實姓名,我不清楚,我相信連葛誌他本人也是不知道他的真名是什麼?”
“而以我對海東青的了解,他的個人能耐,絕對是橫壓三大幫會的頂尖戰力。”
“這絕不是我吹,而是這份實力,本就是海東青生生打出來的。”
我聽的是眉頭緊鎖。
因為我能從雲芳的神態表情上看出,她沒有添油加醋的說謊。
“那這個海東青和大叔他們比呢?”我眼神犀利的問。
雲芳當即搖頭。
“不清楚,畢竟我從未見過大叔他們和海東青的真正出手。”
“海東青是十年前才在江湖上崛起的獨行客。”
“反正在三大幫會的內部,對海東青的傳言,傳的是神乎其神。”
“那許懷玉又是如何與海東青扯上關係的?按理說,憑她的身份和圈子,完全就沒機會接觸到海東青這種人吧?”
此刻的我心情雖是有些沉重,可我卻更奇像許懷玉這樣的女人,是怎麼和海東青扯上的關係?
雲芳頓時朝我攤了下手。
“人世間的事,從來都是不按常理出牌。”
“許懷玉能和海東青扯上關係,就是有次海東青舊疾複發,倒在了雨中的馬路上。”
“然後就湊巧的被許懷玉給救了,被許懷玉帶走後,好吃好喝的伺候……”
講述至此的雲芳,不禁就聲音戛然而止的看著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