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我臉上掛著不耐的回了句,接著就對開車的孤鷹說:“三哥,等下到了地方,將讚哥的叮囑,傳遞給兄弟們。”
“明白。”孤鷹麵色平靜的回複了兩個字後,緊接著就是一個猛踩油門。
嗡……
隨著皮卡的引擎轟鳴,下一刻,車子就夾著劇烈的顛簸衝了出去。
這地方除了進入鎮子的一條主路是水泥路外,剩下的全都是土路。
但幸運的是,眼下路麵還是凍土,加上全年基本上就沒多少車輛行駛。
所以路麵還算是平整,並未出現那種凹陷下去的車轍路況。
從滿都拉鎮到敵人藏身的地方,有10公裡左右。
原本很快就能到達。
但因為要隱蔽行蹤,所以在阿讚的指引下,我們又多繞了10幾公裡的路。
等我們趕到了預定地點時,時間已是晚上的10點半。
待車隊停下。
劉信和阿讚就率先的打開車門跳下了車。
孤鷹則是緊隨其後的下了車。
我沒有下車,而是摟著懷裡的田靜,對身邊安靜坐著的黃一夏,聲音平靜的吩咐。
“一夏,等下進山,你的任務就是保護好靜靜,你要謹記。”
黃一夏的臉上雖是有著抗拒,但仍是衝我認真的點了下頭。
“哥放心,我會保護好小靜姐。”
有了他的承諾,我這才收回了摟著田靜的手,微笑著的起身下了車。
此刻,車外的孤鷹正指揮著己方的眾人,從三輛皮卡車上往下卸東西。
借助朦朧的月光。
我看到眾人正從車上往下卸的,的確是迫擊炮和機槍!
“老三,總共有三十發炮彈,應該足夠掩護你們衝到對方的營地了。”站在車前的阿讚,言語間透露出了一股子傲然。
手上拎著一把通體長管機槍的孤鷹,則是咧嘴一笑的回道:“對方總共才三十幾號人,況且這山上光禿禿的沒有樹林遮掩。說實話,三十發炮彈就足以送他們歸西了。”
兩句話說完,原本要轉身的孤鷹,卻是一臉凝重的回身對阿讚問。
“你的人一直在這監視,那麼,有沒有發現,對方是否在營地的周圍埋下了地雷?”
經他這一問。
一旁的劉信就不禁是皺起了眉的補充道:“老三想的周到,這確實是一個需要重視的問題。”
然而嘴上叼著煙的阿讚卻是一臉陰笑的回道。
“我在鄰國那邊拚殺了整整11年,什麼叛軍,悍匪,雇傭兵,連正規軍我都乾過。”
“我既然敢打下包票,就絕不會讓你們往火坑裡跳。”
“放心,我早就提前準備好了應對地雷的手段,而我的這種手段,很快就到了。”
一番從容自信的話說完,阿讚就給孤鷹揮了下手說:“老三,兄弟們隨我上山。”
我當下就給孤鷹遞了個眼色。
下一刻,孤鷹就對己方早已準備好的眾人,沉聲的下令。
“兄弟們,把裝備全都帶上,我們跟著讚哥上山。”
野鴨,旋風,獨狼老妖,則是首當其衝的往山上走去。
其餘人則是或手拿或肩扛的緊隨其後。
眼瞅著幾十號人,穿著作戰服帶著沉重的裝備往山上爬。
我當即便對身邊的田靜交代了句。
“小靜,你和一夏就就跟在後麵,不用跟的太緊。”
“嗯,我知道了。”田靜一臉順從的答應道。
見她明白,我轉身就往山上快步的攀爬。
山不高,也不陡,但積雪很厚,越往上爬,就越累越使不上勁。
“小冬,又不需要你衝鋒陷陣,你急什麼?”站在半山腰等我的劉信,臉上掛著苦笑的衝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