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隨著車笛聲的頃刻臨近。
周圍的人群直接被驅趕的騰出了一塊空地。
待到黑色的路虎衛士衝到了近前的踩刹車停下。
我便趁機的跳下了車。
此時,我方的眾人都已是快速地聚集到了車頭前。
“哪位是楊冬?”從路虎衛士車上走下來的女人,張口就詢問出了我的名字。
我當即就快步地走到了她的麵前站下。
“我是楊冬,你是萍姐?”
女人在目光略微的將我打量了一遍後,才點頭道:“我是榮萍。”
見對方報出了身份,我當下就蹙眉的問。
“萍姐,這些人是怎麼知道我們會來這的?”
麵對我的提問,榮萍在環視了一眼周邊重新圍上來的人群後,便語氣很快的做出了解釋。
“你們擊殺的那五人,雖然是村莊裡的人,但他們卻是這片區域一個名為Вoлk的成員。”
“翻譯過來就是野狼幫的意思。”
“這野狼幫是烏蘇裡斯克唯一成氣候的黑幫,他們的成員包括自家的運輸隊和眾多的無業遊民。”
“他們之所以會如此快的得到你們要來這的消息,很簡單,在城區內,到處都是他們的眼線。”
“你們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們眼線的追蹤。”
榮萍神態從容的說完。
接著她就抬起了右手指向了此刻正朝我們走來的兩名男子說。
“這兩個家夥,就是這群野蠻人的頭目,而且我通過交談,從他們的口中套出來。”
“就是他們吩咐的那五個槍手在路上攔截你們。”
“當然,按照他們的說法,就是想向你們索要一些過路費,並不是真的想要你們的命。”
“現在他們的人死了,還被拋屍在路邊,他們聚集如此多的人在此,就是讓你們拿出足夠的賠償。”
“他們索要三千萬盧布的賠償,不給,他們將會用俄國勇士的生命,來扞衛尊嚴。”
勇士?尊嚴?
這兩個字眼聽的我是一陣的無語。
他媽的派人無故持槍攔路,還要你媽的尊嚴?
而就在我暗自唾棄之際。
已經走到了我們近前的兩名男子中的一個,就開口衝我們說出了一連串卷舌的俄語。
“********……”
聽的我是滿臉的問號。
“他逼逼的是什麼意思?”我對榮萍發出了詢問。
榮萍見我滿臉的官司,不由就莞爾一笑的說。
“他大致的意思是,三千萬盧布一分都不能少,少給一分,他們就一哄而上的把你們打成殘廢。”
我皺了下眉頭。
“萍姐,我想知道,他為何會對你如此的客氣?”
麵對我的費解。
榮萍直接將手伸進了大衣裡麵,從裡麵的口袋掏出了一個深紅色紙質的證件。
“因為我是代表彆國在貨港的貿易官,我在這有著一份特權,另外,這邊的高官都收了我相當多的錢和珍貴物品。”
“所以野狼幫的人不敢動我,他們敢動我,哪怕傷了我一根指頭,野狼幫都得原地消失。”
“那你為何不清退他們?”我保持著皺眉的問。
榮萍立馬就麵露嚴肅的說。
“因為我改了國籍,剛我不是說了,我是彆國的貨港貿易官?”
我聽的當場啞然。
因為我是真的沒有思考她前麵的話。
她見我啞然,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接著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