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練功就好好練功,笑的像個二逼似的做什麼?”
一聲突如其來的訓斥,當場就令我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連忙就麵露嚴肅地繼續練起了晨功。
而在練功的同時。
我則是時不時地的就偷摸地瞧上一眼,站在門口處,沐浴在朝陽下的左飛飛。
這個女人,她此刻在我的眼中,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神秘。
從初次見麵的那種才剛剛步入黑道的菜雞,再到眼下教導我的一副高人模樣。
我隻能說這兩者間的差距,完全就是天差地彆。
再想到我那個大舅哥穀正涵從一開始對她的瘋狂癡迷。
單純想想都覺得是一陣的可笑。
可笑我和穀正涵兩人,真的就是從始至終,在人家的眼中,不過就是兩隻像白癡一樣蹦躂的螻蟻。
而隨著幾套功的練完。
我才猛然的發現。
這幾套功的練下來,我居然就適應了身上的大幾十斤的負重!
“練完了就趕緊進屋吃飯,吃完了飯,休息一個小時,我們還要進行五公裡的負重越野。”
麵對左飛飛一點喘息機會都不給的催促。
我隻能是一臉微笑著的走向了門口杵著的左飛飛。
隻不過,這一行走起來,我才察覺出,我剛剛的感覺適應了負重,居然隻是一種感覺而已。
我依舊走的是吃力又費勁。
“念在你前麵的而表現實在是夠菜,所以我就讓小夏給你燉了牛肉吃。”
“希望再接下來的五公裡越野中,你能表現的像個爺們一樣,不要再像個死豬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沒有理會來自左飛飛的毒舌擠兌。
而是一臉無所謂地又艱難的抬著兩條腿,費勁巴力的走進了屋內。
一經走到了桌前,我伸手就拿起了桌上的水壺。
隻是就在我抬手想將水壺的嘴對準了自己的嘴巴時。
我的胳膊卻是無論如何都使不上勁。
這讓我的心頭是一陣的氣餒。
剛剛練功時,我的胳膊還能緩緩地抬起,可這才過去了一會的功夫,為何我的胳膊就像是徹底的脫力了一樣。
竟是無論如何都使不上勁了。
“胳膊抬不起來了是嗎?”
腳步輕盈的走到了我身邊的左飛飛,嘴上輕飄飄的問著同時,就伸手一把奪過了我手中的水壺。
然後就抬手將水壺的水嘴直接就送進了我的嘴裡。
接著就不容分說的往我嘴裡不住地灌水。
我也是渴幾眼了,愣住張著嘴一口氣喝下了半壺的溫水。
待放下了水壺,左飛飛便一臉悻悻然地說。
“總體來說,你的身體機能還算是不錯。”
“但距離我的預想,可還是差著一大截。”
“所以,你還需要更加的努力,不然,屆時,在天宮的席位之爭上,你若是被人給打成了孫子。”
“那就和我這位教導你的老師,可是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總之就是,你彆把自己當成,就當自己是是牛是馬是騾子等牲口一樣,就給我玩命的練。”
我雖是聽得入了心,可卻一個字都沒說。
因為身體上的乏累,已經讓我站不住了。
下一刻,我便一屁股地癱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