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
我整個人都被褪去了一層皮。
然而整整九天的地獄式磨煉下。
我還是有著相當明顯的進步。
首先就是我的飯量在急劇地增加。
從原本每頓三碗米飯的正常飯量,直接就增加到了每頓七八碗的恐怖地步。
再有就是我在體力上,同樣是有著顯著地提升。
尤其是在五公裡負重越野上。
經過九天的磨煉,我已經是可以小跑了。
再有就是,我在脫下了負重衣後,身體的移動速度比起之前,足足增長了一倍。
使我終於感受到了什麼叫身輕如燕。
然而左飛飛卻對於我的這種肉眼可見的進步,給予了嗤之以鼻。
以至於直接就導致了我的訓練再一次的被加重。
紮馬步被提升了二十分鐘,五公裡越野也提升至了七公裡。
但我卻沒有半點的心理排斥。
因為我真真正正的得到了切身的好處。
就這樣的又持續了十天左右。
我竟然就在左飛飛的地獄式磨煉下,就頂著大幾十斤的負重,可以拔腿的奔跑了。
隻是還不等我欣喜若狂。
左飛飛就一副要活活整死我的,直接就把我負重衣裡麵的細沙給換成了小鋼珠!!
而用她的話說。
那就是不破不立不瘋魔不成活!
直到我負重著一百多斤,進行了第一天的紮馬步和七公裡越野後。
在我從重度的昏迷中醒來時,左飛飛就在我的耳邊遞進了天籟之音。
“從磨煉至今,已經過去了二十天,我給你放假一天。”
“你今天的任務隻有一個,那就是全天的給我泡藥浴。”
“什麼時候你被泡浮囊了,你就什麼時候可以自由活動了。”
我聞言,當場就咧開嘴的衝她流露出了一個極為複雜地笑。
“請問,你這是良心發現後的補償麼?”
“補償?”左飛飛當即一臉譏諷的撇嘴道:“你實在是想多了,我隻是怕把你給玩死,繼而導致自己沒有玩具可玩罷了。”
“不過嘛,真要說到補償,那你就拋開性命的努力。倘若你有天真能達到我的要求,姑奶奶我倒不介意和你來一場雙修,叫你什麼才叫生命層次上的提升。”
“雙修?”
我眨了下眼睛。
隨即就猛地搖頭道:“彆,千萬彆,我可不能給自己弄個未老先衰的體現離開這個世界。”
左飛飛聽後,則是深深地凝視了我一眼。
接著她便背著手地轉身走去了外麵。
“小夏,我去山裡轉轉,你負責看守你冬哥泡藥浴。”
“倘若讓我發現你不聽我的指令,繼而放鬆他鬆懈,我就打斷你的一條腿。”
正紮著圍裙站在灶台前的黃一夏。
立馬就打了立正的做出了回複。
“飛飛姐儘管放心,我一定會儘職儘責的監督冬哥,絕不會有半點的私信。”
走出了門外的左飛飛,當即就聲音柔和的讚賞了句。
“嗯,好,是個乖孩子。”
對此,我倒是沒有要埋怨黃一夏的意思。
畢竟他若是不照辦,左飛飛還真就是敢打斷他的一條腿。
況且,我也不希望黃一夏為了我而遭受了無妄之災。
要知道,他可是海冬青認定的關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