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想通了?”
外麵端坐在椅子上的左飛飛,斜著眼的看向我問。
我聞言,直接就扭頭看向她說。
“有道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況且你說的非常中肯,我自然是要聽。”
左飛飛聽後,雙眼不由就是一冷。
那一刻,麵對她冰冷的目光,我的渾身上下不禁就是一個激靈。
頓時心說壞菜了,肯定是自己方才的話,刺激的她不舒服了。
然後就在我暗自快速的琢磨,如何讓其消氣時。
遠處的山腳下,就出現了一輛藍色的豐田子彈頭,正朝著我們這邊快速地駛來。
而緊接著,左飛飛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我的身前。
她眯著眼的看著我說。
“我的年紀是有點大了,但女人的年齡,一直都是禁忌。”
“這次就算了,再有下一次,我就打廢你的腰子。”
見她說的是一臉的鄭重。
我連忙就賠著笑的說。
“姐姐,你大人大量,我那不過就是一時地口誤,你就全當我是在放屁了還不成麼?”
左飛飛聽後,先是冷冷地瞪了我一眼。
隨後便語氣轉為了溫和的說。
“好了,侍皇會的人已經到了,接下來,你就給對方去談吧。”
而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那輛藍色豐田子彈頭,就一腳刹車穩穩地停在了我們身前的十米外。
待車子停下。
下一刻,隨著車中門的被打開,一名梳著背頭,穿著筆挺西裝,留著小胡子的中年男人,便神態從容地走下了車。
我則是站在原地沒動。
畢竟是對方有求於我,我自然是不能表現的過於主動。
走下了車的男人,當即就麵露微笑的向我走來。
等到他走到了近前。
我便率先的開口說。
“隻要你出的價格令我滿意,虎威我就可以賣給你們侍皇會。”
男人聞言,原本掛著微笑的臉上,立馬就轉為了濃鬱。
緊接著,他就主動地向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楊冬閣下,你好,我的名字叫小泉風四郎,是侍皇會的副會長。”
“我這次來,是代表我們會長,與楊冬閣下,真誠的商討購買虎威的事情。”
“既然楊冬閣下如此地直率,那我就開門見山的出價了。”
我聽後,直接就伸出右手的與他的右手握在了一起。
隨即說道。
“我眼下時間有限,所以就請小泉閣下真誠的出價。”
“隻要你出的價格在我的接受範圍,我們就痛快地成交。”
我的這番話,聽得小泉臉上當場就流露出了一抹驚異。
可轉而他就回複了從容的說。
“前麵的幾次,的確是我們侍皇會做的不地道。”
“在此,我僅代表侍皇會,向您表達最崇高的敬意和最深切的致歉。”
說罷,他就向我做出了躬身行禮的姿態。
我當場就笑了。
笑這些倭國鬼子,場麵上的氣氛營造,還真是一脈相承。
既造作,又使人極度的作嘔。
可為了即將到手的一筆巨款,我也隻能是笑臉相迎地說。
“小泉閣下言重了,我楊冬本不是消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