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子,你就在這等,等我去把蘇家的小賤人給你帶過來。”
緊跟著,屬於左飛飛的清冷話語,就由遠而近的傳入了我的耳中。
隻是待我凝目望去時,左飛飛的身影卻早已是消失在了黑夜中不見了蹤跡。
“哥,你方才有看清飛飛姐是如何切下了這老不死的腦袋的嗎?”坐在我一側的李大冰,一副艱難地吞咽著口水的衝我問。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低頭凝視起了腳前半米外的人頭。
小老頭的人頭雙目圓睜,看上去很是猙獰。
說實話,我是一點都沒有捕捉到,這姓濮的老頭,他的腦袋是如何被左飛飛給切了下來的。
因為從兩人一個跑一個追的整個過程,都不過是數秒的功夫。
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裡,我都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又哪裡有機會能看到兩人刹那間分出生死的場景。
畢竟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過突然,太快了。
而此時此刻,凝視著小老頭人頭的我,心中就不由是想到了某個武俠電影中,關於描述江湖的兩首詩。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白骨驚山鳥驚飛,塵世如潮人如水……”
人是強大而不可戰勝的,可人卻又脆弱的不堪一擊。
就拿這姓濮的小老頭來說。
單純從左飛飛的言語中,我就能聽得出,他和左飛飛不僅是同代人,更是實力同樣威震江湖的高手。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能人,卻在轉眼的功夫就被人給切了腦袋。
這不正是上麵兩首詩詞的真實寫照嗎?
一時間,我的心中也不禁是滋生出了一種說不出的唏噓。
聽著周圍山林中的喊殺聲還在持續,我的嘴角不禁上揚起了一抹冷冷的嘲諷。
雖然左飛飛方才並未把話說的足夠清楚。
可我卻能從她的隻言片語中解讀出了其中的真實情況。
說白了,就是蘇家在今天晚上,除了動用了隱龍堂的全部的力量外,還動用了蘇家的全部力量。
而且對方還使用了某種,專門針對向海東青和二叔他們這樣頂尖高手的邪藥。
隻不過蘇家的這份歹毒,卻是被左飛飛給及時的出手擺平了。
至於姓濮的老頭生前所打的那兩個電話。
應該就是用來迷惑我的一種手段。
因為從左飛飛的話語中,我捕捉到了關鍵的信息。
那就是姓濮的老頭,他有著能輕易擊殺我的實力,可他卻因為某種製約而不得對我出手。
所以他才用前麵打電話的手段來迷惑我,使我放鬆警惕,繼而給蘇清淺創造出出手廢掉我的機會。
至此,今晚的這場針對我的入侵。
其真相,在我的心中就已然是完全的清晰了起來。
說到底,這蘇家和劉家兩家人,從一開始就是心虛且沒有底氣。
不然的話,他們兩家人,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做出這種卑劣的事情來。
啪,接下來,我就神色平靜地點上了一支煙。
而隨著一口煙的吐出,我不由就猛地一個彈腿,就將小老頭的人頭給踢進了黑暗之中。
接下來,直至我手中的一根煙徹底的抽完。
四周山林內的喊殺聲,這才逐漸的安靜了下來。
但就在我準備點上第二支煙時。
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從遠處的黑暗中,快步地走到了我的近前。
這個人正是左飛飛。
而此時在她的右手上,像拎著小雞仔一樣拎著的人,正是今晚事件的主使人蘇清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