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什麼?”我皺起了眉的問。
“不管龍月蘭她到底有沒有死,何銘他都按照你的要求,將事情給做到了底。”
“在我這,對於他是沒有任何的懷疑,我是打從心底不相信,他會暗中給龍月蘭創造出了一條生路。”
“我倒是情願相信,倘若龍月蘭她沒死,那也是她自己設計的金蟬脫殼。”
“當然,憑老板你現在的實力,根本就需要再在乎她這樣一條爬蟲的作祟了。”
孤鷹的這番話,我自然是清楚她要表達的是什麼。
但我還是沉聲地問:“那龍月蘭發布的懸賞怎麼處理了?”
“嗬嗬,她人都死了,地下世界的懸賞機構,自然是取消了懸賞令。”
“好,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結束了通話的我,直接就走去了浴室去泡藥浴。
正如孤鷹方才在通話中說的那樣。
不管龍月蘭她到底有沒有死,對我而言,都已經不需要再去計較了。
因為我最初的目的已然達成。
並且我也堅定的相信,何銘他在親手結束龍月蘭的事情上,不會對我滋生出一絲一毫的怨念。
因為讓他去親手送龍月蘭下黃泉,本就是對他的一種解脫。
倘若是換做其他人來做這件事,那才是對何銘的殘忍。
而當我帶著這樣的心情走到了浴室門前時。
站在門口的左飛飛,不由就麵容掛著稍許無奈的對我說。
“做人永遠要比做動物難,動物隻需要繁衍與生存,而做人,卻是要被各種正麵和負麵的情感和利益所折磨一生。”
“在我的眼裡,何銘這小子在人性上,卻是要比你看的更通透一些。”
“所以,你根本就不用去懷疑他的用心,他既然已經和唐紅那丫頭領了證,那他就必然不會再被最初的情感所牽絆。”
“反倒是你,心胸有些狹隘了。”
我聽的當下就聳了聳肩的做出了回複。
“師父,張家的本性就是生性多疑,這一點本就是基因的傳承,這不怪我,因為我在娘胎時,就被賦予了這樣的心性。”
左飛飛聞言。
先是撇了下嘴,隨後就讓開了身子的說:“趕緊進去泡著吧。”
“好嘞~”我爽快的答應著同時,抬腳就躥進了浴室房。
而隨著門被左飛飛給關上,我就已經是躺在了水汽蒸騰的浴缸之中。
在雙眼閉上的那一刻。
我的心中是充滿了對一個月後對決的期待。
畢竟在經過了數月的殘酷訓練下,我對自身的實力,早已是達到了自信心爆棚的地步。
可我同時也深深地明白。
這所謂的對決,應該隻是對我能力上的一種考驗。
和所謂的天宮席位,並無直接的關係。
但不管是什麼,我都要一鳴驚人。
不然的話,我這沉寂了半年的潛修,就等同是白白的浪費。
接下來,隨著一個小時的藥浴結束,我就在衝洗過後,去吃了午飯。
吃過了午飯的我,沒有選擇休息,而是徑直地走去了練槍的場地。
今天白毛他們並未繼續的訓練,而是跟著大叔去了山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