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應付得來。”
海冬青語氣平淡的朝我揮了下手。
我沒有再多言,轉身就朝著他來的方向走去。
“二位,前些年,我曾數次登門隱龍堂的總部,想領教你們十一人的能耐。”
“但你們卻一直都避而不見,沒想到,此番你們竟是心甘情願受人蠱惑的出山,前來欺負一個後輩。”
“我想問問你們,你們的出山,是鐵了心的要幫著外人來欺負自己人嗎?”
聽著來自身後海冬青的朗聲質問。
我禁不住就停下了腳步,並回頭看了過去。
正好看見那兩個留著辮子的男人,亮出了各自的兵刃。
當看到他們使用的乃是相同的平頭單刀時,一時間我不由就想到了,這兩人,難不成是出身西北的刀客。
就在我心頭暗忖之際。
兩人中,那名下巴上有著一縷胡須的男人,就開口做出了回應。
“海冬青,我們武堂十一人,一直以來都是不參與任何幫派之間的爭鬥。”
“說到底,我們隻是隱龍堂花錢養著的客卿。”
“我們的存在,作用隻有一個,那就是當隱龍堂大廈將傾時,出手來力挽狂瀾。”
“至於你說的受人蠱惑,這點完全就是你自己的臆想,我們出山,僅是代表隱龍堂,挽留住最後的尊嚴,而這份尊嚴,也僅是給整個江湖一個交代。”
“嗬嗬~”海冬青聽後,當場就聲音溫和的笑著說:“既是如此,那我本人,便是代表後起之秀的北龍府,同樣給整個江湖一個交代。”
“借此讓整個江湖知曉,從今往後,關東的江湖隻有一個,那便是北龍府。”
“哈哈哈……”對方兩人頓時就齊齊地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大笑。
“楊冬,你杵在這,是打算和我們幾個在拳腳上較量一番嗎?”
身後突然響起這句話。
驚的我頭皮就是一陣莫名的發麻。
要知道,以我現如今的實力,就算達不到所謂的一流高手之列。
但麵對百人的刀斧手,我也是能做到遊刃有餘的儘數乾掉。
可就這麼一會的功夫。
我就接連兩次的遇到了有人出身在身後而毫無察覺的囧境。
這實在是令我遭受到了無情的打擊。
“你們三個倒是把不要臉發揮到了家,我這徒弟拜在我們門下,才不過半年的光景,他如何能與你們三個老東西過招?”
這道聲音的突然出現。
頓時就使我來了精神頭。
不等我循聲看去,左飛飛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我的身側。
她抬手在我的肩上輕拍了下。
“你還年輕,有我給你打下的堅實基礎,用不了幾年,你就可以用身體硬抗這些老家夥的攻擊了。”
我扭頭看向她。
張了張嘴地問:“師父,您不是陪著林晴去了隱龍堂總部了嗎?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左飛飛斜了眼我的身後,隨後才微笑著說:“我們要是不陪著林晴去了隱龍堂總部,又怎麼能讓這些老家夥出山過來討伐你?”
“這裡有我們來應對,你去找冷劍他們,去負責清除對方的蝦兵蟹將。”
我雖是沒有回頭去看,卻也明白,能讓左飛飛親自出麵應對。
那現身的這三個人的實力,就必然都不是我可以抗衡的存在。
隻不過,轉而我就聲音壓低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