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漁一行人,在行駛進祖國懷抱之前,就在對金槍魚的念想失去希望之時。
‘如意魚鉤’在靠近曾母暗沙的公海領域發現了金槍魚魚群。
“嗖嗖嗖......”
薑小漁,阿曹夫婦和眾船員,以及李淵他們,向著不同的方向,齊刷刷地拋投出了魚鉤。
憑借‘海底視野’的加持。
薑小漁率先中魚,驚呆眾人。
現在,注意看——
薑小漁握緊了手中的重型海釣竿,手臂肌肉條條分明,爆發出宛如麒麟臂一般的力量。
魚線繃得直溜溜的,如同琴弦,發出嗡嗡的顫音,連接著深海中正在瘋狂掙紮的龐然大物。
“船長!牛逼啊!穩住!穩住!要不要幫忙?!!”阿曹在一旁緊張地大喊,激動了起來:
“旁邊的閃開一下,防止纏線,切線!”
蘭嫂和周悅呼吸急促起來,眼睛瞪得溜圓,緊緊盯著那根幾乎彎成滿月的魚竿。
海麵下,一頭兩米多長的藍鰭金槍魚爆發出了狂野和暴躁力量。
猛地向左衝刺,又倏然下潛,試圖將釣線扯斷。
薑小漁雙腿紮穩馬步,腰部發力,利用釣竿的彈性和身體的協調與之周旋。
這家夥可千萬不能切線,都看著呢,這絕對是條大家夥,說不定是條極品的藍鰭金槍魚!
單獨搏鬥了十幾分鐘,額頭上的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滴在甲板上。
“韓磊、李淵,我草!頂不住了,換你們遛魚,彆給我玩切線了,悠著點。”
旁邊,搜索了幾竿的李淵和韓磊正鬱悶呢,聽到船長這話,猴急似的跑了上去,兩人爭著搶著遛海底巨物。
時間緩緩的流逝,西邊的太陽正在逐漸西落,海麵上灑落了些許波動的橘紅色。
三四個人輪番上陣後,海底傳來的那股蠻力漸漸有了衰弱的趨勢。
此時此刻,薑小漁握上了魚竿,韓磊這家夥抱住了他粗壯的腰肢。
“啊!我草!你上來吧你!!”薑小漁低吼,趁著金槍魚喘息的工夫,瘋狂地收線。
輪子飛速轉動,發出刺耳的摩擦音。
韓磊和李淵看得心潮澎湃,羨慕的眼珠子都快壞掉了。
“小漁哥加油!小漁哥牛逼啊!”韓磊扯著嗓子吼。
“上來了,上來了,臥槽草!臥槽臥槽!”李淵看得比薑小漁都要激動十倍,跟這條大魚是他釣上來似的。
這個官二代早早輟學,隻會用‘臥槽’表達情緒。
波浪翻滾的海麵上,一個巨大的、銀藍色的身影在水下若隱若現,越來越清晰。
“快!上鋼鉤!”薑小漁朝旁邊的阿曹喊道。
阿曹和其他幾個船員立刻拿起早就準備好的鋼鉤,貼著船欄杆排列著,緊張地等待著。
“嘩啦!”
一聲巨響,一條體型驚人的藍鰭金槍魚發出了殊死一搏,躍出了水麵。
它在半空中劇烈地扭動掙紮,激動起一大片水花,射進了周悅張開的小嘴裡。
“啊啊啊啊啊.......額咳咳咳咳,咳忒,呸呸呸呸.......”
周悅嚇得花容失色,一個勁兒地往外吐口水。
“嘭!”龐大的軀體砸落海麵。
薑小漁趁此機會,拚儘力量,拉扯到船邊。
阿曹眼疾手快,宛如閏土一般,精準出鉤。
“噗!”的一聲悶響,鋒利的鐵鉤,鉤進了藍鰭金槍魚的上半身厚厚的肉裡。
蘭嫂啟動了吊機,勾上套索,目測兩米多長的藍鰭金槍魚隨著啟動臂緩緩上升,
“咚!”的一聲巨響。
沉重的魚體砸在甲板上,濺起一片水花。
“臥槽,這魚真大,臥槽,這麼大眼睛!”
周遭的人都不釣魚了,紛紛過來圍觀議論。
“值老鼻子錢了吧,船長這運氣無敵了。”
甲板上,撲撲楞楞的大金槍目測至少有三百多斤是有了。
圓滾滾、肥嫩嫩的,看著就喜人。
“臥槽!!”韓磊第一個怪叫起來,衝上去圍觀,“這…這也太大了吧!三百斤?不,絕對不止!”
李淵一把捂住了金槍魚的大眼睛,嚷嚷道:“讓開,閃開,周悅,周悅,你個騷貨!快點!!我要拍照,拍照!臥槽,我能吹牛逼一年了。”
周悅捂著嘴,美眸裡全是震撼,聽到呼喊,乖巧的讓人心疼,各種角度給李淵拍照、錄製視頻。
阿曹和蘭嫂更是激動得說不出話,隻是一個勁兒地搓手,臉上是抑製不住的喜悅和崇拜。
“老板牛逼!”
“發財,真是,跟著老板發財啊!”
“阿曹隊長,放血,放血吧!彆愣著了。”
其中一個船員見阿曹發愣,忙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