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高懸,天空湛藍如洗。
然而,在這正中午時分,巍國的營地卻異常安靜,沒有絲毫喧鬨聲。
若有人靠近營地,便能聽到一陣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在康郡城牆上,劉琰麵色凝重地站在那裡,他的目光緊盯著遠處模巍國軍隊營地的方向。
自從巍國軍隊在康郡城外三十裡外駐紮以來,他就一直等待著魏邵的到來。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一天一夜過去了,魏邵卻僅僅將軍隊向前推進了二十裡,沒有要進攻的打算。
劉琰心中愈發焦躁。他不知道魏邵究竟在打什麼算盤。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匆匆趕來,向劉琰報告道:“啟稟將軍,昭榮郡主,鄭楚玉到了”。
聽到這個消息,劉琰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緊緊握住拳頭,由於太過用力,指節都泛白了。
他猛地一揮拳,狠狠地砸在城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劉琰心中暗罵,這個鄭楚玉,之前他還真是小瞧了她。
如果不是因為她,此刻磐邑早已落入他的手中,也不會損失那數萬大軍。
想到這裡,劉琰的怒火愈發熊熊燃燒,他咬牙切齒地發誓,等抓住鄭楚玉,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但想到鄭楚玉的容貌和能力,劉琰眼神晃了一下,若是她知情識趣,那留她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這一次,他一定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殿下,據屬下觀察,那魏邵率領大軍從廉城一路行軍至此,此刻想必是人困馬乏,今日應當不會有攻城的打算”,劉扇恭敬地稟報著。
劉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既然山不來就我,那我便去就山,他不來攻打我們,正好,那我們主動出擊”。
“來人啊”,劉琰高聲喊道,“立刻點幾支小隊,輪番前去騷擾魏營”,他想起自己上次在磐邑所遭受的折磨,如今也該輪到魏邵嘗嘗這滋味了。
“遵命,殿下英明”,劉扇趕忙應道,滿臉諂媚之色。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領頭的小隊尚未靠近魏營,便被巍國的崗哨察覺。
隻聽得一陣呼喊聲起,一群巍國士兵如餓虎撲食般衝了出來。
瞬間,小隊的人就被按住了。
“把人綁起來”,魏朵站在不遠處,看著眼前的一幕,隨意地揮了揮手,命令道:“把他們帶下去,嚴加看管”。
“是,將軍!”士兵們齊聲應道,隨即押著被俘虜的小隊離開了。
劉琰得知這個消息後,氣得暴跳如雷,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同樣是偷襲,為何巍國的軍隊能夠安然無恙,而他的人卻一去不回。
還能是為什麼,要不你抬頭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這大太陽可還在上邊照著呢。
來,音樂起,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傍晚,夕陽如血,染紅了半邊天。
此時,營地裡彌漫著濃鬱的飯香,士兵們圍坐在一起,大口嚼著香噴噴的烤肉。
這些肉,大部分都是如意打獵帶回來的。
戊時三刻,夜幕漸漸降臨,巍國營地內燈火通明。
將士們個個精神抖擻,士氣高昂,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劍,寒光四射。
魏邵身披戰甲,英姿颯爽地翻身上馬,他的目光如炬,掃視著身後的軍隊,高聲喊道:“出發!”
士兵們聞聲而動,跟隨魏邵一同踏上征程。
與此同時,在康郡,劉琰剛剛進入夢鄉,就被一陣急促的砸門聲驚醒。
“殿下,大事不好了,殿下”,門外傳來侍衛焦急的呼喊聲。
劉琰心中一緊,趕忙從床上起身,滿臉怒容地走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