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嘿!嗬嘿!”
“嗬嘿!嗬嘿!”
“!¥…¥…嘿!”
“!¥…¥…&..嘿!”
“他們在喊什麼?”
“不知道啊。”
“那你還跟著喊得那麼開心?!”
“管他呢,我的老夥計,歌聲和舞蹈就足夠表達了,管他呢!!¥…嘿!”
一片被清理出來的巨大空地上,篝火熊熊燃燒,躍動的火光照亮了張張洋溢著笑容和疲憊的臉龐。
各種膚色各異,穿著各國特彆防禦處製服或是本地特色服裝的人,手拉著手,圍成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圓圈,在篝火前踩著並不整齊但卻充滿歡快的步伐跳著舞。
有人勾肩搭背,舉著啤酒罐或當地土釀,用各種語言高聲談笑碰杯。
有人則專注於眼前的美食,在各個攤位前胡吃海塞,臉上儘是滿足。
更有不少人舉著手機,以篝火舞蹈的人群或是身後那些臨時搭建卻充滿生機的攤位為背景,瘋狂自拍,迫不及待地想將這份喜悅分享到朋友圈。
還有一些人,則鄭重地交換著代表各自國家或隊伍的徽章和紀念品,用力擁抱,用行動詮釋著戰友之情。
在這片熱鬨的海洋中,蹲在角落的澹明正小心翼翼地把一個烤雞翅拆骨,將鮮嫩的雞肉撕成小條,塞進懷裡那個“嗷嗚嗷嗚”迫不及待張嘴的小孩嘴裡。
然後又抬頭看著二女,好奇道:“所以,你們倆怎麼跑過來了?”
手裡擎著一大束燒烤串組成的肉肉花看著篝火舞躍躍欲試的唐初逸回過頭嘿嘿一笑:“這不是聽說這邊大獲全勝了嘛!戰鬥我沒趕上,這麼盛大的慶功會逸逸一定要來參加!”
說著,看著澹明懷裡膚色健康啃肉條啃得正香的小孩,又噔噔幾步遞過幾串剛拿到手的烤肉:“這就是緝亭他們在群裡說的澹明哥你收養的孩子麼,好健康的膚色,可愛捏!”
“隻是這樣?這個味道太重了,他腸胃還受不了。”
澹明挑了一串包菜,然後看著二女,很是懷疑:“參加個慶功會至於從神州跑過來麼,還有,這也不是什麼慶功會,就是普通聚個餐,隻是一時沒控製住,莫名其妙就成了篝火晚會而已,你們還會未卜先知?怎麼,一段時間不見,已經成了占卜高手了,還能具體到事件?”
“嘿嘿。”某位唐門掌固不好意思摸摸頭。
月顏站在一旁,慢條斯理地吃著手中一串烤茄子,聲音依舊清冷:“自然也不全是為了慶功,主要還是為了重建之事而來。”
“啊?哦哦哦,對對對,重建重建。”唐初逸點頭如搗蒜。
“重建?”澹明怔了一下。
“這一個月的戰鬥,波及範圍不小,附近幾個國家的公共設施幾乎被全部摧毀,雖然這些地方或許也沒多少設施,但畢竟也是遭了戰爭災禍,聯合國那邊前兩日提出了全球性的重建號召,既然師兄在戰鬥裡麵出了力,我們也不好隻看著。”
“你們還有這麼大能力?”澹明眨眨眼:“這可不是什麼小工程喔。”
“哼哼哼,澹明哥你也太小看人了,你以為逸逸除了美貌就一無所有了麼?”某位糖醋魚叉腰很是得意:“我可是唐門掌固,能調動的資源嚇死你!”
“月顏就更彆說了,問道集團那可是商業巨擎啊。”
“全部援助可能囂張了點,但一兩個小國的話,那還是可以做到滴。”
“哦...”
澹明劍仙,在線卑微。
她們都好有錢,我好窮。
難道這就是劍仙的宿命?
今年省考估計也是沒戲,為什麼突然提前了那麼多?!
媽個雞,這是在搞我嗎?!
唐初逸見狀嘿嘿一笑,上前拍了拍澹明:“澹明哥,不用自卑的,雖然你存款千萬不到,但你有我們啊!”
“最重要是,有我唐大美女呀!”
“記得我們的澱粉腸事業麼,你不在的這段日子裡,我們的業務暴漲了200,我們的資產又上了一個台階!”
“按照這個趨勢,我們很快集資分拆再集資再分拆然後亂七八糟一頓之後就能上市了!”
“到時候,你就是我唐初逸的商業帝國的第一任元老,前途無量呀!”
“靠家裡算什麼,我們靠自己才是好漢!”
“哦豁?!”澹明眼睛一亮:“短短一個月,這要死不死的澱粉腸終於迎來春天了麼,資產還上了一個台階?是已經開始有鋪麵了還是說搞了連鎖?!”
媽耶,這平日裡自己吃比賣得還多的糖醋魚居然還真的成功了,難道這就是二代的見識麼?
我狹隘了啊!
“差不多差不多。”唐初逸哼哼道:“多了一個小攤車。”
“....”
好吧,當我沒說。
“逸逸,快來跳舞!”篝火旁的齊宣一手牽著特八小隊的眼鏡娘,一手拉著特一小隊的薑漣漪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好好玩!”
“嗷!!等我,我馬上!”唐初逸聞言,立馬以秋風掃落葉之勢扒拉完手裡的嘴裡的,然後嘿嘿笑著衝了過去,灑下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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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傻孩子,總是那樣沒心沒肺。”看著唐初逸離開的背影,澹明嗬嗬笑道,又望向自家師妹,打量了一下:“怎麼感覺沒啥精神,傷不是已經痊愈了麼,你境界也恢複了啊。”
“大概是有些吵鬨,不太習慣…說起初逸。”月顏搖搖頭,又輕聲道:“其實...她比師兄想得要細膩得多。
澹明有些意外。
月顏的目光依舊追隨著人群中那個活力四射的身影,輕聲說道:“初逸她雖然平日裡看著有點莽撞,好像什麼都不往心裡去,但這一個月來,她一直在通過各種渠道,密切關注著非洲這邊的戰況。”
她頓了頓,繼續道:“突然跑過來,隻是因為她看到了幾日前那場關鍵戰役的初步報告。”
“報告裡提到,師兄親手了結上萬敵人的生命。”
澹明微微一怔。
月顏回過頭:“初逸知道後,雖然第一時間就說那些人一定是有絕對不能饒恕的地方,不然師兄絕不會下這樣的重手,但她…更擔心的是你。”
“我?”
月顏輕輕點頭:“她說,以前在唐門時,曾聽她爺爺提起過,很多參與過慘烈戰爭,手上沾染太多鮮血的人,回來後性情會大變,有的消沉,有的暴戾,心境受損,再難恢複。”
“她是在擔心師兄你的心境,怕你被殺戮所困,可她又不好直接問出口,偷偷翻遍了和你的微信聊天記錄,說好像也看不出什麼異常,這反而讓她更不放心,所以,才拉著我一起過來,親眼看看你。”
澹明聽著,忽然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再次望向篝火旁那個正毫無形象哈哈大笑帶動氣氛的女孩。
“這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