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您並不會得到任何答案,但是有些事情,注定是值得的。”
麵對慕言的諸多話語,青嶽不知道該回答些什麼。
但是慕言的手段,的確不同於過去那群家夥的手段。
隻是在一切結果在徹底明了之前,他不會去冒任何的風險。
而在其說完這番話語之後,慕言沉默了良久。
氣氛在這一刻突然間就變得微妙起來了。
“罷了,不過是幾日時間罷了,隻是希望,你的進度快點。”
良久之後,慕言甩出這樣一句話語,就此離開了此處,回到了青嶽為他所準備的小屋之中。
在剛剛的隻言片語,再加上白日那小孩的些許話語,慕言幾乎可以確定一些事情。
那就是這裡的人們,絕對是見過自己的師尊的。
並且在那小孩談及自己師尊的眼神中,慕言能夠看到一種敬仰的情緒。
也就是說,師尊應該是和他們有著些許交集的,而對方能夠有那種眼神,想來對於師尊的敬意應該很足。
那青嶽的那種狀態,誓死也要守護一些東西的樣子,就不得不讓慕言多留心一些。
慕言來的此處,所要追求的不過是一個真相,以及師尊的些許痕跡。
慕言知道,這裡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過渡地罷了,畢竟以師尊的實力,若是他真的在此處出問題,那蒼青界估計已經不用存在了。
於至強者而言,全力的戰鬥之下,一顆星界的崩碎簡直是極度輕鬆。
而麵前這群人既然知道些什麼,那慕言自然是希望獲取到全部的答案。
於是乎,慕言就此在這部落之中短暫的住下了,除去在第二日的時候,青嶽就不在了之外,部落之中與以往並沒有什麼不同。
而慕言與這部落之中的人,也逐漸的熟絡了起來。
不過對於慕言主動挑起的話題,這群家夥很是謹慎,這一點,就連那些孩童都不例外。
這也不難看出,青嶽在離開之前,勢必和他們說了什麼。
“牧溯鋭,你這家夥,總是說到一半就不繼續了,就這麼防著我啊!”
這幾日,由於慕言實在是無聊,就與這裡的眾人逐漸熟絡了起來。
而其中最為引起他興趣,當屬這個叫牧溯鋭的孩童。
在慕言的觀察下,這小子在一眾孩童之中,年齡應該是最小的一個,但是修為卻是實打實的最高的那一個,已經達到了煉氣七層。
除此之外,這小子對於修行的執著很強,並且在這段時間內,慕言還得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小子希望成為過往謫仙那般的人物。
隻是這謫仙是從何而來,去往何處,這小子是打死都不對著自己多說一個字。
因此,慕言對麵前這小家夥,簡直就是又喜歡又無奈。
“不對不對,俺並不是想要防備你啊慕叔,主要是亂說話的話,俺娘和俺爹會先給俺的屁股打開花,然後青嶽大叔也會再接著打一頓,得不償失。”
“況且,有些事情,青嶽叔叔該讓你知道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到時候,俺就是給你講上三天三夜都沒有問題,畢竟那些仙人所做的每一個細節,都被俺永遠的印刻在腦海之中了。”
“所以慕叔,你也不希望因為你想要提前知道答案,而讓我屁股開花吧?”
看著麵前牧溯鋭一板一眼的回話,慕言霎時間就被這小家夥逗笑了。
與此同時,慕言也感覺這小子有著一定的潛力,想著到時候不知道這小子願不願意陪同自己去倒懸山。
不過假如自己告訴這小子,倒懸山是他曾經見過的那群仙人的起源地,估計這小子會求著自己一起去。
前提是~~慕言的猜想沒有問題,牧溯鋭所見到的仙人,真的是他的師尊。
“切,慕叔,你又在傻笑了。”
在慕言胡亂瞎想的時候,牧溯鋭的聲音再次傳過,搞的慕言一時間有些無語。
不過一想到自己待會可以若有若無的透露給其父母一些事情,讓這小子屁股受一頓皮肉之苦,慕言就決定原諒他剛剛的行為了。
而看著慕言突然間變得邪惡的笑意,不知道怎麼回事,牧溯鋭突然感覺自己的小屁股有點發寒。
而還沒有等待他去搜尋寒意的來源的時候,就在驟然間感受到地麵產生了劇烈的晃動。
“怎麼回事?”
“妖獸的氣息這是什麼情況?”
“布防,快布防,是妖獸入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