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赤練霄如遭雷擊,巨大的反噬如排山倒海般襲來,他猛地噴出一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濃血,仰天就倒,身體劇烈抽搐,眼看著生機快速流失卻無可奈何。
恐懼,冰冷的、絕對的恐懼,此刻才真正攫住了剩餘六位少主的心臟,將最後一絲僥幸和抵抗意誌碾得粉碎。
“饒……饒命!”
噗通!噗通!
雙麵鱷龜的龜萬年第一個承受不住這無形的恐怖威壓,碩大的身軀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倒在地,將地麵砸出淺坑,腦袋死死抵著泥土,抖得如同風中殘葉。
緊接著,墨辰雙膝一軟,跪倒在地,高傲的頭顱深深垂下。青紋豹、玄鶴、蠻熊、穴鼠四族的少主更是磕頭如搗蒜,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隻剩下帶著哭腔的、無意義的哀鳴和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玄籬的目光慢悠悠地掃過腳下這群涕淚橫流、醜態百出的所謂少主,掃過他們空空如也的手和腰間破損的儲物袋,最後落在那滿地閃爍著各色殘光的寶器碎片上。
他挑了挑眉,那眼神裡透出一股子殺意,聲音不高,卻像冰冷的錐子刺穿每一個跪伏者的耳膜:
“可惜,可惜了,我曾經給過你們機會,不是嗎?但走到這一步了,你認為,我會留下後患嗎?”
玄籬的聲音並不算太大,但是卻使得跪倒在地的眾人開始如篩糠一般抖動。
玄籬知曉,哪怕是自己放過了在場的這些人,他們就會對自己感恩戴德嗎?
不會,他們隻會恨自己的準備不夠全麵,以至於沒有穩穩的拿下自己。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雪狐一族的麵子,這些人既然選擇出手,那就必須死。
當擂台在此恢複清明的時候,其內部隻有一人緩緩走出。
似乎是感受到玄籬身上的肅殺味,外界的眾人,好似已經知曉了裡麵發生了什麼。
“玄籬,我們的少主呢?”
一位老者驚魂未定的看著麵前的玄籬,這隻年輕妖,給他的感覺很不一般,可能真的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你叫我什麼?”
那老者快步上前,想要詢問些什麼,卻被玄籬一語截胡。
看著玄籬那深色如墨的眼眸,老者隻感覺自己渾身都汗毛都要炸起。
“怎麼會?我怎麼會在一隻六階妖獸的身上,感受到恐懼?它隻是一隻六階初期的大妖,再怎麼也不可能……”
老者已經不敢繼續想下去,可事實不會因為這些想法而改變。
現在的玄籬,在經曆了王朝一戰,和帝瑤共同飲酒之後,身上的修為甚是凝實。
而有這這兩件事情壓底,玄籬可謂是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這種小場景,又豈能嚇得住他?
看著玄籬將要遠去的背影,那老者終究還是沒有忍住。
“玄少主,敢問我族那不成器的晚輩,現在如何了?”
在放低身段後,那老者眼神希冀的看著麵前的玄籬。
他希望,玄籬看在自己如此卑微的份上,能夠給予自己一個答案。
恍惚間老者覺得,自己這一次陪同少主來雪狐一族討要神器,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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