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的冊封大典定在三月之後,消息如長了翅膀般傳遍了周邊諸域。
“南宮家族竟然又多了一個煉虛高手。”
“應該是用了最後一顆虛空丹。”
“一顆虛空丹就能突破成功,也是運氣。”
幾個仙人世家談論了幾句,一個新晉級的煉虛高手,足以保南宮家族繼續傳承數千年。
他們表示實名羨慕。
可是南宮家族,明爭暗鬥,大家對於林天並不歡迎,並不把他當做南宮家族未來的守護神。
北俱蘆洲,黑風山脈深處。
腥臭的氣息彌漫在洞府中,一條體長百丈的三眼血蟒盤踞在石台上,猩紅的豎瞳中滿是殺意。
它身前站著南宮家主和南宮大長老,三人之間的地麵上,刻著一道詭異的血契。
“南宮家主,你確定林天會在冊封大典上露麵?”
血蟒族長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令人牙酸的尖銳。
“本家主以南宮家族的信譽擔保,大典當日,他會接受各方祝賀,正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南宮家主說道,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他們打算出賣林天。
“好!”
血蟒族長猛地拍動尾巴,洞府頂部落下簌簌石屑。
“我兒的仇,我必親手報,隻要殺了林天,黑風山脈的東部區域,便歸南宮家族所有!”
“一言為定。”
南宮家主拱手,轉身離去。他走出洞府時,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待林天死後,誰還會認這荒唐的協議?
北川家族,議事大廳。
北川熊看向南宮家主的目光中滿是怨毒,之前在南宮家族被欺負了一番,一直讓他耿耿於懷。
他身旁的北川河更是按捺不住,握著拳頭的指節發白。
“南宮家主,你真能讓我們報了這仇?”北川河咬牙道。
“林天身懷魔功,早已不是正道修士,隻要你們在大典上指證他用魔功殘害北川子弟,再配合其他家族的證詞,天下人自會信以為真。”
南宮家主說道,這是他的陰謀詭計,打算讓林天身敗名裂。
北川家族的族長捋了捋胡須,眼中閃爍著精光:“南宮家主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不過,平分黑風山脈礦脈的事……”
“絕不食言。”
南宮家主取出一份地契,拍在桌上:“這是礦脈東部的憑證,事成之後,便交由北川家掌管。”
北川族長拿起地契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好,我北川家便陪南宮家主走一趟,林天廢我兒修為,搶我族至寶,此仇不共戴天!”
北川熊突然開口,聲音嘶啞:“我要親手殺了他,以證我北川家族的威名!”
“可以。”
南宮家主眼中閃過一絲陰翳:“隻要他死,任憑處置。”
東方家族與西門家族的反應,則要平靜得多。
東方家族的族長把玩著南宮家主送來的凝神丹,對身旁的長老笑道:“南宮家主倒是大方,三枚凝神丹,足以讓族中兩位長老突破瓶頸了。”
“那我們真要出手對付一個煉虛修士?”長老有些猶豫。
“出手不必,造勢即可。”
東方族長淡淡道:“若林天真是魔修,我們便順水推舟,若他不是,南宮家主總得再付出點代價,才配得上我們仗義執言吧?”
西門家族的書房內,族長看著那具煉虛境妖獸骸骨,眼中滿是貪婪:“這骸骨的骨髓,正好能煉製淬體丹。南宮家主的忙,我們幫了,不過,得讓他再加一具化神境妖獸的內丹。”
各方勢力各懷鬼胎,卻在除掉林天這一點上達成了驚人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