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之期轉瞬即至,南宮家族的廣場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青石鋪就的地麵被打掃得一塵不染,四周懸掛著五彩幡旗,空氣中彌漫著靈果與佳釀的清香。
高台上,南宮玄端坐首位,目光掃過下方,最終落在身旁的林天身上,眼中帶著一絲期許。
“咚!咚!咚!”
三聲厚重的鐘鳴響徹雲霄,宣告著冊封大典正式開始。
南宮家族的族人分列兩側,神色肅穆。
受邀而來的三大仙門使者則坐在客座區域,目光各異。
北川家族的席位上,北川熊雙手握拳,臉色陰鷙地盯著林天,北川河站在他身後,手按劍柄,殺氣畢露。
東方家族與西門家族的使者則端著酒杯,看似悠閒,實則在暗中觀察局勢。
南宮家主走上高台,清了清嗓子,聲音傳遍全場:“今日,我南宮家族雙喜臨門,一是慶賀林天突破煉虛境,二是正式冊封其為家族七長老,執掌刑罰司!”
話音剛落,廣場上便響起稀疏的掌聲,其中多半是南宮玄一脈的族人。
大長老與各脈長老站在角落,臉色陰沉,連敷衍的笑容都欠奉。
南宮玄抬手示意安靜,朗聲道:“林天天賦卓絕,心性沉穩,更以一己之力奪得虛空丹,其功績有目共睹,從今日起,凡南宮家族子弟,皆需遵其號令,違者,以族規論處!”
“慢著!”
一個嘶啞的聲音突然響起,北川熊來到廣場中央,目光如刀般刮過林天:“南宮老祖宗此言差矣,此子年紀輕輕,不過僥幸突破煉虛,憑什麼執掌你們南宮家族刑罰?我北川家族第一個不服!”
“北川熊,這裡是南宮家族的地盤,豈容你放肆!”
南宮玄一脈的二長老怒喝一聲,周身靈力鼓蕩。
“放肆?”
北川河冷笑一聲,上前一步:“難道我說錯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剛入煉虛境就想壓服眾人,怕是沒這個能耐吧?”
南宮家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嘴上卻假意嗬斥:“北川兄遠道而來,何必與小輩計較?”
“計較?”
北川熊雙眼爆發出憤怒的光芒:“他以陣法殺我們北川家族多人,至寶無垢神水被他所奪,此等深仇大恨,豈能不計較?今日我倒要問問,這樣一個心狠手辣之輩,憑什麼當南宮家族的長老?”
廣場上頓時一片嘩然。
“什麼?林天殺了北川家族的人?”
“還搶了北川家的至寶?這也太霸道了吧!”
“難怪北川家族如此憤怒,換作是我,也咽不下這口氣!”
眾人感歎萬分,誰都沒想到,林天這麼大膽,連北川家族的人也敢殺
南宮問天站在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
好戲,終於開始了。
林天緩步走下高台,目光平靜地看著北川熊:“殺你們北川家族的人,是因為你們想殺我,搶無垢神水,無主之物,誰都可以搶,此事江湖自有公論,輪不到你來置喙。”
“牙尖嘴利!”
北川熊怒極反笑,怒斥:“多說無益,有本事便露兩手,讓大家看看你配不配當這個長老!”
“你的意思是,要與我切磋?”林天挑眉。
“切磋?”
北川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要你為之前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敢不敢接我一劍?”
“有何不敢?”
林天語氣淡然,新官上任三把火,剛好拿他開刀立威。
“狂妄!”
北川河怒喝:“熊長老已入煉虛中期,你一個剛突破的小輩,也敢口出狂言?”
“是不是狂言,打過便知。”
林天不以為然,他取出破雷劍,紫金色的雷光在劍身上跳躍。
“好!今日我便替南宮家族清理門戶!”
北川熊氣息驟然暴漲,他手中憑空多出一柄玄鐵重劍,劍身漆黑,隱隱有龜蛇虛影纏繞,正是北川家族的玄武劍道!
“玄武劍道,凝!”
隨著一聲低喝,北川熊周身靈力瘋狂彙聚,身後竟浮現出一隻百米大小的玄武神獸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