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長老。”
北川河驚呼著想要上前,卻被林天冷冷的目光逼退。
“還要打嗎?”林天劍尖直指北川熊的咽喉,語氣冰冷。
北川熊捂著胸口,看著林天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心中終於升起一絲恐懼。
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而且輸得一敗塗地。
廣場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結果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剛入煉虛境的林天,竟然能擊敗煉虛中期的北川熊!
“五,五成白虎之力,還有天雷加持,這等天賦,簡直聞所未聞!”東方家族的長老失聲驚呼。
“難怪南宮老祖宗如此看重他,這等實力,確實有資格執掌刑罰司!”
西門家族的長老喃喃道,看向林天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凝重。
南宮玄撫須微笑,眼中滿是欣慰,林天沒有讓他失望。
南宮家主與大長老的臉色則難看到了極點,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北川熊竟然會敗得如此之快!
林天收劍而立,目光掃過全場:“還有誰不服?”
北川熊捂著胸口,眼中閃過一絲怨毒與不甘,他猛地抹去嘴角的血跡,嘶吼道:“我不服剛才是我大意了,沒出全力才讓你鑽了空子,有種再打一場,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玄武劍道!”
此言一出,廣場上頓時一片嘩然。
“都打成這樣了還嘴硬?北川族長這是輸不起啊!”
“怕是想耍賴吧?煉虛中期對剛入煉虛初期,還說沒出全力?”
“原來不僅僅隻是我們這些實力弱小的人會耍賴,他們這些實力強大的人也會耍賴。”
眾人開口嘲諷,特彆是南宮家族的人,見北川熊敢在他們的地盤上撒野,自然是肆無忌憚的嘲諷他。
南宮問天嗤笑一聲:“輸了就是輸了,找什麼借口?北川家族的臉都被他丟儘了。”
嘴上雖嘲諷,那隻是表麵功夫,心裡卻巴不得北川熊能殺了林天。
林天眼神一冷,手中破雷劍嗡鳴作響:“既然你想找死,我便成全你,今日就讓你明白,不是我占了便宜,而是你根本不堪一擊!”
“狂妄!”
北川熊怒喝一聲,猛地一拍儲物袋,一柄通體黝黑的龜甲盾牌出現在手中,盾牌上刻滿了玄奧的符文,正是北川家族的鎮族法寶玄龜盾。
“玄武劍道,本就以防禦著稱,剛才我未動法寶,才讓你有機可乘!”
他將玄龜盾擋在身前,重劍斜指地麵,周身靈力再次鼓蕩,玄武虛影雖不及之前凝實,卻多了幾分厚重。
“接我這招,玄武煉獄!”
隨著一聲低喝,北川熊腳下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陣法,黑色的水流從陣法中湧出,化作無數道水箭,帶著腐蝕之力射向林天,每一道水箭都蘊含著玄武之力,密密麻麻,避無可避。
“天雷白虎,破!”
林天不再保留,白虎之力與天雷之力徹底融合,破雷劍上紫白光芒暴漲,一劍劈出,竟形成一道數丈寬的光牆,將所有水箭儘數擋下。
光牆與水箭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白煙彌漫。
“就這點能耐?”
林天身形一閃,突破水箭封鎖,直取北川熊麵門。
北川熊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左手悄然在袖中一抹,一顆通體血紅的丹藥出現在掌心,他毫不猶豫地將丹藥吞入腹中。
刹那間,一股狂暴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原本萎靡的玄武虛影竟瞬間凝實,氣息硬生生從煉虛中期暴漲到了煉虛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