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久點了點頭,便要下通道。
突然他停住了,看向我表情凝重道:“那會不會有第三種情況呢?比如從那頭出去,又是一個一模一樣的墓室,或者其他地方。”
田久的話,讓我心裡咯噔了一聲。
確實不排除這種可能。
並且如果真發生了那種事情,我們再想彙合,可能都是問題。
我開始猶豫,這種時候,我們兩個分開,可能不是好的選擇。
可在這裡乾等著,同樣不是辦法。
我們兩個相對無言片刻,田久沉下心道:“咱們彆無選擇了,就這樣辦吧!或許沒我們想得那麼複雜。”
我扯了扯嘴角,現在也隻能祈禱沒有這麼複雜了。
眼看著田久準備下通道,我心下一動,又叫住了他。
“田哥,等一下!”
“怎麼了?”田久一臉疑惑地看著我,我已經開始在包裡翻找了起來。
找出一捆繩結,我特地兩手扯了扯,確定結實,我便將一頭遞給了田久。
“田哥,保險起見,你還是拴上繩子,咱們兩個一人抓著一頭,要是真出了什麼狀況,或許還能憑借繩子會合。”
田久點了點頭,當即將繩子的一端拴在了胳膊上,還特地多纏了兩圈,防止脫落。
我也將繩子捆在掌心,確保能時時確定繩子的狀況。
“下去之後,我們兩個勤傳著信號,在定個暗號,用繩子傳遞,以免遇到狀況,不方便出聲傳遞信息,或者真的遇到了麻煩,無法用聲音傳遞信號。”
說著田久扯了一下繩子,“就扯一下證明安全。”
他又連續扯了兩下,“這樣代表有點麻煩,但還能應付。”
緊接著他又連續急促地扯了三下,我都能感覺到掌心被勒疼了。
田久表情凝重,“這就代表情況危急,屆時咱們也彆管對方了,先保命要緊。”
聽到這話,我的心不由一沉。
看來大家嘴上雖然都沒說什麼,但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我沒再開口,而是撐著身子爬了起來,重重地拍了拍田久的肩膀。
他笑了笑,表情有些牽強。
隨後對著我揚了揚手中的繩子,一扭頭跳進了通道裡。
繩子在田久的帶動下,快速向通道裡湧入。
我不由屏住了呼吸。
接下來等待我們的,會是什麼呢?
繩子還在向通道裡湧入,證明田久還在移動,也就意味著他目前是安全的。
可過了幾分鐘,繩子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而我麵前剩的繩子儼然沒剩幾圈了。
我的心漸漸收緊,腦袋裡嗡嗡作響。
有問題!
通道是我和田久親自挖出來的,為了加快速度節省體力,我們並沒有挖太遠。
從洞口下去,剛夠轉身的高度,就改變了方向。
而橫向距離,也就比墓門的厚度長不了多少。
按照我們之前的穿越通道的時間算,這會他早就應該穿過去了。
並且這捆繩子並不短,我原本想著能剩很長一截,等田久爬過去了,我重新綁一下,將繩子繃緊,也方便我們兩個傳遞信號。
可眼下眼看著繩子就快結束了,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越想我越覺得不對勁。
而就在這時,我手中的繩子終於繃直了。
我不由瞪大了眼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這個通道無聲無息地將我們傳遞到了更遠的地方?
我慌了,那事情可能比我們之前想象的還要複雜。
可能我現在所處的這個墓室,就距離石子地已經很遠很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