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田久也極有可能被送到了另一個很遠的地方。
原本以為隻有一門之隔,現在看來卻有可能是天各一方。
那對我們兩個而言,隻要出現什麼狀況,就真是孤立無援了。
我踉蹌地跑到洞口,將身子探進通道,準備呼喚田久。
隻要我的聲音夠大,或許他能聽到。
清了清嗓子,我剛要喊出來。
我手上的繩子動了,就扯了我一下,就沒有動靜了。
我直愣愣地看著掌心的繩子,想著田久留下來的暗號,心情複雜。
田哥沒事?
可這繩子的長度明顯有古怪!
我心中猜疑著,突然想到,或許是田久人為的。
他或許也注意到了繩子比較長,為了方便我們傳遞信號,所以在通道裡的時候,故意多盤了幾圈繩子。
想到這種可能,我懸著的心可算是放下了。
同時我心裡還在安慰自己,是我太緊張了,總是往不好的方向考慮。
“田哥,你那邊什麼情況?到底是第幾種狀況?”
鬆了口氣,我對著洞口喊了一聲。
手上的繩子又動了!
我愣了一下,注視著繩子。
這次是兩下。
田哥遇到麻煩了?
我心下一緊,但兩下表示他能應付,我又緩緩鬆了口氣。
我有些懊悔,剛才是我大意了。
都說了,如果不方便出聲的時候,就用繩子傳遞信號。
我剛才一時心急,忘了這一點。
也不知我剛才喊的那一聲,有沒有影響到他。
這種時候,最忌諱的就是自亂陣腳了。
我忙沉下心,直接坐在洞口,等待田久再給我信號。
心中急切,我便不斷默念靜心咒。
可能是靜心咒免得太快了,我的腦袋裡開始嗡嗡作響。
腦袋暈沉得更厲害了。
我想起了我還在發燒的事實,摸了摸額頭,這次連我都彈開了手。
怎麼燒得更厲害了。
之前田哥就說要有三十九四十度了,難不成現在都超過四十了?
我心下一緊,擔心給自己燒糊塗了。
腦袋越來越沉,就像是脖子上壓了一塊大石頭。
我耷拉著腦袋,頭都快抬不起來了。
乏力感再次來襲,要比之前猛烈了許多。
手不自覺的垂落,碰到了什麼東西,一陣痛感傳來。
我瞥了一眼,是田久留下來的水壺。
感受著身體裡傳出來的熱浪,我終於忍受不了,倒出些水,擦了擦臉。
水觸碰到臉頰,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瞬間給我帶來了幾分舒適感。
但隻持續了很短的時間,我臉上的熱浪,就把水分蒸發了。
那種冰冰涼涼的感覺讓我著迷。
可看著僅剩了小半瓶的水,我還是克製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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