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珩愣住了,嫁給乞丐?
陳楓這玩的哪一出?
他看向陳景陽,卻見大哥隻是很無力的歎了口氣。
“豈有此理!”
陳宇珩猛地一拍大腿,牢房的鐵欄杆嗡嗡作響,“他陳楓好大的膽子!你可是金枝玉葉,他竟然如此羞辱她!”
陳阮馨哭得更凶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二哥,我該怎麼辦啊?我不要嫁給乞丐!嗚嗚嗚……”
陳宇珩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妹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說實在的,以前陳阮馨沒少仗著公主的身份欺負陳楓,陳楓心裡對她其實並無多少兄妹之情。
但陳楓身為一個男人,竟然如此欺負一個女人,還是他的親姐姐,這簡直是畜生啊。
“阮馨,你彆哭了,”
陳宇珩儘量放緩語氣,“現在哭也沒用,得想辦法。”
“能有什麼辦法?”
陳景陽頹然地坐在地上,“我們都被關在這裡,還能怎麼辦?”
陳宇珩眼珠一轉,忽然想起一件事,“大哥,你在大炎這麼長時間,沒有結識一些權貴嗎?能不能想想辦法,讓他們幫我們說說情?”
陳景陽苦笑道:“宇珩,你想得太簡單了。之前黃均篡位的時候,為了拉攏齊國,對大哥還不錯,可黃均死了,誰還會管我們?”
陳宇珩心中暗罵一聲,這陳景陽果然靠不住!
這時,牢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獄卒走了過來,手裡提著食盒。
“吃飯了!”
獄卒粗聲粗氣地喊道,將食盒裡的飯菜一一擺放在牢房外的木板上。
陳宇珩看了一眼,所謂的飯菜,不過是兩碗餿掉的米飯和一碟發了黴的鹹菜。
他頓時沒了胃口,厭惡地彆過頭去。
陳景陽和陳阮馨也沒好到哪去,看著這難以下咽的食物,兩人都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陳阮馨更是直接乾嘔起來,“嘔……這是什麼東西?這麼難聞!我、我吃不下……”
獄卒冷笑一聲,“不吃?那你就餓著吧!愛吃不吃!”說完,轉身就走。
陳景陽看著妹妹難受的樣子,心疼不已。
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黴爛的鹹菜,猶豫了一下,還是放進了嘴裡。
“咳咳……”
陳景陽被鹹菜的怪味嗆得直咳嗽,“阮馨,你多少吃點吧,就算再難吃,也得填飽肚子啊。”
陳阮馨哭著搖頭,“我吃不下……大哥,我想回家……”
陳宇珩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些酸澀。
他走到牢門邊,對著獄卒的背影喊道:“喂!你過來一下!”
獄卒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麵帶不耐煩地問道:“又怎麼了?”
陳宇珩壓低聲音,從懷中摸出一錠銀子,遞到獄卒麵前。
試探著說道:“這些日子叨擾了,這點小意思,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替我們跑個腿,買些像樣的酒菜,讓我們也能換換口味。”
獄卒的眼睛立刻被銀子的光芒吸引,那雙本來黯淡無光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
他伸手接過,掂了掂分量,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行,你們就等著吧,我去幫你們折騰點吃的回來。”
與此同時,魯王楚仁的住處內,楚仁正斜倚在榻上,享受著美姬的按摩。
陳楓勢力越來越大,地位越來越穩,這讓他們這些藩王每天都坐立不安,胃口都下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