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了謝天行一番資本的言論之後,兩人終究是兵分兩路,清明去盯著戲班裡的人,看看他們在平日裡是否有什麼怪異的舉動。
而謝天行則是在調查起了厲飛雨往日裡的所作所為,想要從其中探聽到一些關於蠱惑人心的跡象。
孝夫村中依舊是一片歲月靜好的景象,所有的一切都還在如往常一般進行。
就這樣,時間緩緩流逝,轉眼就又是過了六天時間,正好是十五,往常戲班唱戲的日子。
清明沒精打采得坐在戲班邊上的屋頂上,百無聊賴得觀望著戲班院子裡的伶人們忙得熱火朝天。
這是自厲飛雨出事之後戲班的第一次戲台表演,對這些伶人們無疑是一次巨大的挑戰。
想要取代厲飛雨這麼多年所樹立的形象,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他們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勁,這一次若是能演好,在眾人裡麵脫穎而出,或許就有可能成為第二個厲飛雨。
哪個伶人不希望自己站在戲台上是那個萬眾矚目的主角呢?
這一次表演,既是挑戰,也是所有人的機會。
夜幕緩緩降臨,戲台的表演很快就要開始了,伶人們忐忑又憧憬得提著早就準備好的道具做最後的工作。
清明則是坐在戲班到戲台的必經之路上喝著糖水。
路上的村民們絡繹不絕,紛紛朝著村子中心的戲台走去,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讓他們每逢初一十五都會早早過去搶個好位置。
在人流之中,有兩名大漢顯得尤為亮眼。
兩人身上穿著野獸獸皮,隻遮住了重要部位,一人臉上有著一道猙獰的傷痕,另外一人則是隻有一隻眼睛。
僅僅隻是一眼,就能感受到兩人撲麵而來的野蠻氣息,給人一種稍有不慎就會大打出手的感覺。
這兩人正是自從厲飛雨癡傻之後來到孝夫村的人,性格乖張,短短幾天時間已經打傷了不少村民。
兩人就像是兩座鐵塔,人流在接近之時便會自動散開,形成一片無人的區域。
而就在此時,一個悶頭趕路的老者沒注意到兩人,不小心撞了上去。
“老頭,你沒長眼睛麼?”獨眼大漢眯著眼睛看著老者,眼中滿是凶光。
老者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小兄弟,老漢我老眼昏花,看不清路,心裡又急著去戲台搶個位置,實在是抱歉。”
臉上有疤痕的大漢聞言頓時大笑道:“老二,你聽見沒有,這老不死的,喊你小兄弟,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小兄弟!”
獨眼大漢一巴掌甩在老漢臉上,巨力將之抽得飛了出去。
“小兄弟?!這也是你這老不死能喊的?!”
大漢環顧四周,猛地拔出了腰間的配刀,高聲道:“所有人給老子聽著!”
“今天我們兄弟倆來這裡不是看那勞什子戲的,你們全部回家拿著財物出來,否則,就和這老頭一樣的下場!”
老漢掙紮著站起來,還想要說話,那大漢手中的大刀卻猛然落下。
一顆頭顱飛起,咚咚咚的落在地上。
遠處房頂上的清明猛然站起,這大漢出手太快,不止是清明,所有人都沒想到,此人居然如此猖狂,在北國的領地上當街殺人。
“從今天起,這村子我們綠馬幫占了!你們都是我們養的牲畜!如果有一個人膽敢逃跑......”
獨眼大漢麵目猙獰,看著周圍村民的眼神充斥著毫不掩飾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