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那兩個虎嘯營的江湖人不動了?”
副將冒出頭來,恭敬道:“統領,要屬下去看一下情況麼?”
田單看了看周圍亂成一鍋粥的戰場,歎氣道:“罷了,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情,隨時緊盯那小子的情況,第一時間跟我彙報。”
說完,田單揉了揉頭盔包裹著的腦袋:“老子的頭可再也經不起老魏的拳頭了,希望這小子不要再給我惹禍了。”
而此時的黑潮之中,大部分的江湖人都已經停下了鑿陣之勢,這些人也隻是當下頭腦發熱,又不是真不要命。
除了小部分認不清自身實力已經在異族的肚子裡的,其餘人還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自己和天榜前列之人的差距。
三座戰場,如今就隻有十幾人還在衝陣。
除了天榜排名前十的,還有幾個才展露鋒芒的俠客。
其中一名也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素手裂紅,人稱鬼醫聖手的蘇回春,一身金針使得出神入化。
隨手一點雖然不能取走異族性命,但總能精確得從黑鱗縫隙之中刺入,讓異族動彈不得,在滾滾而來的黑潮之中瞬間就會被踏成肉泥。
畫骨師顏丹臣,以奇門兵器金剛毫為刃,人稱點朱奪命,揮毫潑墨,殺機畢露。
劍氣近公孫醉,修煉《十斛劍典》,一口烈酒一式劍,烈酒千杯,斬敵千萬。
這三位都是不在天榜排名之中,但是如今鑿陣卻大放異彩的江湖人,吸引城牆之上無數人的目光。
這才隻是天榜開榜的第一天,就冒出了三匹黑馬,有這三人加入,恐怕天榜之中排名最末的三人就要被剔除名次了。
而後麵的天榜還要再持續一個月。
這樣看來,清明對淩無咎說的還真不算是危言聳聽。
城牆之上,黑潮之中,數十萬人看著那一騎絕塵的十幾縷塵煙。
這十幾人也成為了所有人議論的中心。
除了最前的玄都子和燕雲兩人,最受到爭議的莫過於還在奮力追趕的清明了。
“那小子是誰?有誰認識的麼?怎麼之前都沒聽過?”
“他你都不知道,沒看天榜?”
“天榜?天榜前十的除了蕩妖司傳人沒有出現之外,其他人老子都認識,還真沒見過這此人......難道他就是那個神秘莫測的蕩妖司傳人?”
“呃,那倒不是,不過光論名聲,此人恐怕比排名前十的還要大哈哈哈。”
“名聲.....?難道他是那個排名第七十八的清明?”
“哈哈哈哈沒錯,他就是那個王八蛋的弟子!”
“此人不過排名第七十八,居然敢跟著前十的鑿陣如此之深?不要命了?!”
“你管他呢?人家不要命就爭個名聲,你還能攔得住?”
“武道修行不易,何必如此糟踐自己,留得青山在,還愁沒有柴燒麼?”
“天底下總不缺這樣視名利超過性命的人,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唉......可惜了這小夥子年紀輕輕......”
黑潮深處,白藏衣和衛天衡兩人也因為身邊精銳異族的增多已經堪堪到了極限。
衛天衡心有不甘得看了看還在前方的玄都子,還是氣餒道:“白兄,不如我們兩個就到這如何?”
白藏衣打趣道:“衛兄這是撐不住了?若是無力回去,在下倒是願意幫忙送衛兄回去,以衛兄的本事,死在這裡著實可惜。”
經過白藏衣這麼一譏,衛天衡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而就在這時,清明從黑潮之中衝天而起,超過了兩人。
“呦,兩位兄台,這是沒力氣了?若是願意支付一千兩銀子,在下不介意送兩位回城。”
白藏衣和衛天衡均是眉頭一挑,同時開口道:
“不用!”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