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樓上的事情知情者甚少,隻有住在唐夜雨隔壁的強者們看到唐夜雨鼻青臉腫得回到了院子裡。
“老唐啊,怎麼的,昨天不是說此生快意,當要飲酒?怎麼回來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唐夜雨沒好氣道:“去去去!你這老梆子懂個屁。”
正巧這時候,唐笑笑從屋子裡走了出來,雙目炯炯有神,誌氣高揚。
唐夜雨見到唐笑笑這模樣頓時一臉欣慰,不愧是自己親自帶出來的寶貝孫女,原本還以為多少會鬱鬱寡歡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麼快就走出來了,以後定能成大器。
江湖兒女,就該如此。
“笑笑啊,這麼興致勃勃的,是要去哪裡玩呀?”唐夜雨一臉驕傲得看著自己的寶貝孫女,得意得朝著邊上搭話的絕巔強者挑了挑眉毛。
唐笑笑高聲回答道:“我一不在清明大哥身邊就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決定以後我要一直盯著他!免得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唐夜雨聞言頓時覺得胸口一悶,勻了好一會才把氣喘上來。
“笑笑啊......”唐夜雨正要勸阻,卻見唐笑笑轉過頭來,仔細得打量了一下臉上的淤青。
“爺爺啊,您都一把年紀了,還是少出去和人打架,鼻青臉腫得回來,沒打贏吧?”
唐夜雨吹胡子瞪眼:“笑話!你爺爺我是什麼人,鎮天關中又有多少人是我一合之敵?!”
唐笑笑神采飛揚:“那是打贏了?”
唐夜雨像個泄了氣的皮球:“沒有.......不過那是你爺爺沒有下狠手,如果用了真本事,祭出那件大殺器,定然不會輸!”
唐笑笑不屑得切了一聲:“您就吹吧,這都吹了多少年了,每次打架打輸了都這麼說,就沒見您拿出什麼寶貝來。”
說著唐笑笑就是急匆匆得推開了院門:“不和您說了,我要走了,清明大哥還在等我呢。”
沒有等唐夜雨回答,唐笑笑就是沒了蹤影。
唐夜雨小聲嘟囔:“清明大哥,清明大哥,滿腦子都是那混蛋小子,自己爺爺都受傷了也不知道關心關心,女大就是不中留。”
邊上的絕巔強者將頭湊過來:“我說老唐啊,這小女娃現在應該也有二十了吧?”
唐夜雨狐疑得瞥了這人一眼:“怎麼的,你想說媒啊?我勸你還是趁早收了這心思,老夫辛辛苦苦拉扯大,還能便宜了你這老梆子?”
那絕巔強者不屑道:“你傲個什麼勁?誰不知道這女娃是你從路邊撿來的,還真當自己孫女了?你瞧不上老夫孫子,老夫還瞧不上你孫女呢。”
這一下算是徹底戳到了唐夜雨的痛處,高聲大罵道:“胡說什麼呢!什麼撿來的!你再說兩句信不信老子和你拚命?!”
那絕巔強者快步走回自己院子,把門一帶發出一聲砰當的巨響:“你這老梆子一把年紀了還為老不尊,整天打打殺殺的,老夫不與你一般見識!”
唐夜雨也是冷哼一聲,留下了一句話:“你倒是想打打殺殺,你也得打得過老夫啊!哼!”
.......
也就是自這一天起,文人語這冷清的書鋪裡又多了一個隻看不買,還一直鬼鬼祟祟的蹭書少女。
當然,一名少女在清明小書攤前哭哭啼啼的消息自然也是漸漸在鎮天關這座絕不會放過任何八卦的城池裡流傳開來。
本就因為天驕戰場而身在輿論中心的清明,因為君莫愁的事情再次紅火,如今又是鬨出了這麼些個緋聞,可以說是鎮天關的八卦長青樹了。
連帶著清明的小書攤生意都好了起來。
本來這些人來找清明寫信多是為了給遠在家鄉的親人們報個平安什麼的。
如今這一鬨以後,清明這地方反而成為了紅人聚集地,一些人閒著沒事,就是想來看看這膽可登天的小攤主究竟是什麼三頭六臂的妖怪。
清明看著原本門可羅雀的巷子此時人群絡繹不絕,不禁翻了個白眼。
這些經過的人裡,最多的那個,清明已經看到他從自己攤子麵前經過了四十多次了。
而這人此時依舊還在裝作第一次經過,好奇得打量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