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他能說的天花亂墜，地湧金蓮。
但實力不夠就是做不到推翻靈山，更彆說直麵如來，以及如來之上的兩大聖人。
自己的陰暗麵能給出此等承諾，而且語氣還如此篤定。
難道說？
白袍金蟬子試探性的問道。
“你是魔佛？”
他認為麵前的自己其實是魔佛偽裝成了他的陰暗麵。
“我？”
黑袍金蟬子一愣，隨後笑出了聲。
“我當然不是，魔佛大人在你身後了。”
“我身後？”
金蟬子緩緩回頭。
隻見那原本才堪堪露出小半個身子的巨像，此時已經完全降臨到了夢境空間。
魔佛的金身如同一座從地獄深淵崛起的魔神巨像。
頭頂天淵，腳踏地墟。
魔佛金身身著的黑紅色袈裟上有黑色魔紋如同有生命一般扭曲遊走，散發著讓人顫栗的氣息。
然而，奇妙的是，在這濃鬱的魔道氣息中，竟隱隱透著一股禪意。
這禪意並非是佛教那種普度眾生的慈悲，而是帶著金剛鎮魔的肅殺。
魔佛的雙眸如兩輪血月，冷冽地掃視著四方，仿佛世間罪惡都自收之眼底。
金蟬子看著魔佛金身。
恍惚間發現自己的臉變成了魔佛金身上的臉。
這一顆精通佛法的金蟬子恍然大悟。
這是眾生之念！
眾生有好的一麵，自然也有差的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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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佛就像是眾生負麵情緒的集合體。
看他就像是照鏡子。
魔佛，魔佛，集眾生惡念為生。
眾生惡念不善，魔佛不滅。
比傳說中的血海還要誇張的不死不滅。
也怪不得靈山佛教在西牛賀洲剿殺魔修，結果是越剿越多。
畢竟剿殺的隻是魔修的肉身。
殺不死的是思想和惡念。
“汝明白了？”
金蟬子身後他的陰暗麵緩緩開口。
從金蟬子複蘇開始，他就已經沒得選了。
要麼直麵自己的惡念，與自己最陰暗的部分展開一次深入骨髓的身心接觸。
要麼徹底化作飛灰，陰暗麵主導一切。
金蟬子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不過是麵對自己罷了，我有何不敢？”
“吾絕不是其名盜世之輩，而是心懷眾生。”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
話音剛落，白袍金蟬子、黑袍金蟬子、唐三藏三人身上光芒綻放。
三人合二為一。
魔道四號人物，已經悄然醞釀。
…………
夢境之外，火焰山。
牛魔王和六耳獼猴的打鬥接近尾聲。
和唐三藏、金蟬子的道意之爭，沒有硝煙的戰爭不同，牛魔王和六耳獼猴可是打的天崩地裂，土石瓦解。
火焰山一角。
牛魔王半蹲在地，身上的金甲已經被打得支離破碎，噴湧而出的鮮血染紅了火焰山。
本就炙熱的火焰山，更是多了幾分血紅色的妖異。
一旁六耳獼猴雖然稍顯狼狽，但並無大礙。
“死猴子，我就算死也不讓你們好過！”
牛魔王突然發難撞開了六耳獼猴，徑直奔向了唐三藏所在的地方。
他揮舞手中的混鐵棍，以力劈火焰山之勢砸下手中的鐵棍。
六耳獼猴目眥欲裂。
天上的三位菩薩也是雷霆一怒。
“牛魔王，爾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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