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藏夢境。
混沌魔種自行連接魔道空間,打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間裂縫。
裂縫中光芒綻放,不可逼視。
閃的金蟬子和唐三藏都睜不開眼。
等到二人恢複視力,都是不約而同的抬頭望去。
隻見一具巨像正從空間裂縫中緩緩顯露而出。
順帶的還有一股黑暗霸道的氣息,也在夢境中蔓延了開來。
唐三藏和金蟬子還能隱約聽到若有若無的念經聲。
這念經聲沒有往日的悠和平常。
反而是給人一種難以言說的壓迫感。
隻是聽著唐三藏和金蟬子就感覺心底有什麼東西要呼之欲出了。
唐三藏因為是肉體凡胎,雖然受到了影響,但並不大。
而另一邊的金蟬子就不同了。
金蟬子恍惚中聽清楚了耳邊的低語。
那不是其他人的聲音。
而是他自己的!
“金蟬子,你倒行逆施,打著替緊那羅師兄報仇的名號,但卻是替自己辦事,你有什麼臉麵稱靈山無佛,而你心中有佛!”
“你也好,廣成子如來佛也罷,都是一丘之貉!”
這一番話直戳金蟬子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廣成子如來佛並不是心有眾生,而他金蟬子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你胡說!”
金蟬子大驚失色,連忙閉眸打坐。
暫時也顧不得唐三藏了,而是先固守靈台,保持自己意識清明。
等到穩固的心態,金蟬子才睜眼看向對麵之人。
這極為普通的一眼,卻讓金蟬子瞳孔緊縮,麵色凝重,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再也沒有了麵對唐三藏時的悠然自得。
其麵前的不是彆人。
正是金蟬子自己!
兩人氣息法力上完全沒有分彆。
唯一的區彆之處就是,金蟬子本人著白色僧袍,而對麵那個後出現的金蟬子則著黑色僧袍。
黑袍金蟬子嘴角噙笑,雖一言不發,但卻有一種所有的事儘在掌控之中的自信。
“你是誰!”
白袍金蟬子眉頭皺成川字。
如今的事態已經超出了他的意料。
本來琢磨說服唐三藏,然後如何複蘇。
但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卻搞得白袍金蟬子有些發懵。
混沌魔種不是來幫助他複蘇的嗎?
怎麼會在這種緊要關頭選擇插一腳了。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你,唐三藏本是一體。”
黑袍金蟬子坦然回應了問題。
“你是我?”
白袍金蟬子想要張口反駁。
但看著麵前之人卻遲遲開不了口。
金蟬子當年能被選為佛教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該有的眼力還是有的。
雖然因為突發情況,導致他暫時失去了理智。
但如今冷靜過來,很快就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他目光如炬,看著麵前的黑袍金蟬子點了點頭。
“你確實是我,你是我心中的陰暗麵。”
“然也。”
黑袍金蟬子點頭承認。
其實如果金蟬子不承認他們倆是一個人,按照魔佛的意思,自己可以取而代之。
但既然金蟬子能分辨自己的身份那就無需做多餘的事。
“你要做什麼?”
白袍金蟬子看著麵前的陰陽麵,鄭重地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他現在有點擔心混沌魔種黃雀在後了。
“自然是助你一臂之力。”
黑袍金蟬子語氣平淡。
“以你之能妄圖推翻靈山,建立新大雷音寺純屬無稽之談。”
“若不及時調整策略,你的下場和萬年前無二,不過是在遭受輪回之痛罷了。”
金蟬子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