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神國,太極神宮。
作為太初神國最為重要的標誌性建築。
太極神宮懸浮於天闕之上,那是連日月星辰都需繞行的絕對領域!
單是殿宇占地,便橫跨了整整三重天界!
從正天門望去,隻見連綿殿頂如蟄伏的太古神山,億萬道琉璃在鴻蒙光流中折射出萬彩霞光。
神宮殿基由混沌神玉壘砌,每一塊磚都流轉著開天辟地時的鴻蒙紫氣。
可以說是窮奢極欲,奢侈到了極點。
然而太極神宮內又是另一番景象。
和外表的宏偉不相稱,殿內無半分神聖氣象。
禦座上的高殷帝斜倚著龍紋軟墊,鎏金酒樽裡的琥珀色酒液晃出細碎的光。
這位容貌極佳的年輕帝王,眉峰如裁玉,眼尾卻因醉酒泛著病態的潮紅。
身上的金色龍袍領口鬆垮地敞開,露出頸間細膩如瓷的肌膚,偏生指尖把玩的不是玉璽,而是一枚滴著血珠的頭骨殘片。
聽完下方大臣的稟報。
高殷帝忽然嗤笑一聲,酒液順著嘴角淌到鎖骨,他卻像渾然不覺,“玄黃大世界沒了?”
聲音不大,但卻讓下方稟報的大臣嚇得瑟瑟發抖。
“回陛下,玄黃大世界已經確定被洪荒吞並,至於那玄黃之主也被抓住。”
“便宜他了。”
高殷帝冷哼一聲。
“砸了我太極神宮的界碑,本應該囚禁於通天石柱上享蝕靈之痛,倒是讓他逃過一劫。”
“這簡直是有損太初神國之威。”
說著說著,高殷帝突然掩麵痛哭。
對於高殷帝的突然發癲,下方一眾大臣已經習以為常。
要是正常的君臣相處,一眾大臣就應該開口勸說高殷帝了。
但很可惜太初神國曆代皇帝就沒有正常人,多多少少都沾點精神病。
一眾大臣根本不敢開口多勸,真要是激怒了高殷帝就算有九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眼看高殷帝掩麵痛哭,下方群臣也是立刻跟著哭了起來,哭聲一浪比一浪高。
一時間,太極神宮內一群人哭的稀裡嘩啦。
哭了一陣,高殷帝突然頓止。
下方大臣幾乎同一時間都停了下來。
哭完了就應該談論正事了。
階下左側的赤袍太尉越眾而出,金盔上的紅纓因激動劇烈顫動。
“陛下!洪荒吞並玄黃大世界,此乃狼子野心!”
“臣請命率百萬神軍踏平洪荒,以震懾寰宇!”
話音未落,右側的紫袍太傅已跪倒在地,花白長須抖得厲害:“陛下三思!洪荒底蘊深不可測,更有兩位天道境大能,太祖如今閉關不出,我等還需克製!”
“不如暫避鋒芒,先吞並周邊九方世界,待整合萬域靈脈、煉出不死神軍再圖後計……”
朝堂上出現了兩種不同的意思。
有主戰的,也有要徐徐圖之的。
而高殷帝很顯然有自己的想法。
“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