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殷帝喉間滾出一聲嗤笑,原本斜倚的身子猛地坐直,玄色龍袍上的金線因這動作簌簌顫動。
他那雙美得能勾魂的眼瞳裡,醉後的潮紅瞬間凝成妖異的血霧。
指尖攥著的酒樽被捏得咯吱作響,鎏金邊緣在掌心掐出幾道紅痕,跟著便狠狠摜在金磚上。
“哐當”一聲脆響,琥珀色的酒液潑濺開來,在赤袍太尉的朝服上洇出大片刺目的斑痕,連帶著幾顆碎冰珠子彈到對方靴尖。
“陛下恕罪。”
原本主張出兵洪荒的赤袍太尉,此時已經嚇得瑟瑟發抖。
哪還不知道高殷帝又發病了。
赤袍太尉果斷跪了。
高殷帝又坐了回去,手肘撐在禦座扶手上,指尖輕點著自己的太陽穴,仿佛剛剛發生的都是幻覺。
他沉默片刻忽然開口。
“煉太尉,朕知道你也是為了太初神國好。”
赤袍太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以他對高殷帝的了解,事情肯定不會這麼結束。
事情也正如赤袍太尉所預料的一樣。
高殷帝語氣冰冷的命令道:“朕這就派你一人兵分五路攻打洪荒,隻準成功,不準失敗!”
一人,還要兵分五路。
這是要給赤袍太尉五馬分屍了!
不等赤袍太尉求饒。
高殷帝指尖輕點,赤袍太尉忽然發出淒厲的慘叫。
眾人隻見太尉的身軀竟像被無形巨力揉撚的紙團,骨骼碎裂聲混著血肉剝離的黏膩聲響徹大殿,眨眼間竟被分成五塊。
更可怖的是赤袍太尉並沒有死,他被分成了五塊軀體化作血色遁光朝洪荒方向而去。
高殷帝見狀大笑出聲。
“你們看,這樣飛著去打洪荒,是不是比率軍去有趣多了?”
階下眾臣無不兩股戰戰,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誰都記得三個月前,那位勸陛下少飲仙酒的太醫令,是如何被帝威化作一捧會唱歌的骨殖,至今還擺在禦花園的琉璃盞裡。
高殷帝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袖上的酒漬,打哈欠的模樣像隻剛睡醒的貓,偏生眼角那抹緋紅還凝著未散的戾氣。
他重新拿起另一樽酒,懶洋洋地瞥向階下。
“太傅你說的對,先拿下其他九方世界積蓄力量,之後再著手對付洪荒,朕賞你點東西。”
太傅渾身一顫,剛要叩首謝恩,就聽禦座上的帝王慢悠悠道:“那赤袍老兒的家眷,男的去煉魂爐當柴薪,女的……就賞你了。”
太傅的臉瞬間褪儘血色,卻隻能死死叩著額頭,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枯葉。
“臣……謝陛下隆恩。”
話音未落,階下立刻有幾位大臣爭先恐後地出列。
為首的吏部尚書搶聲道:
“陛下聖明!那赤袍太尉本就包藏禍心,竟敢攛掇陛下以神國國運為兒戲,進攻洪荒實乃自取死路,此等逆臣,便是挫骨揚灰也難消其罪!”
“尚書所言極是!”禮部侍郎緊隨其後,額頭抵著金磚高聲附和,“太尉方才言辭不敬,眼底隱有反色,若非陛下明察秋毫,恐怕已釀成大禍!此等處置,實乃天意民心!”
高殷帝微微頷首,臉上笑容滿滿。
太初神國蒸蒸日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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