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川對這種粗陋不堪的估計簡直不屑一顧，和自己完整的數據分析，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彆的，這波穩了。
“陛下，臣這個證據都放在助理那了，能不能恩準臣的助理上朝協助。”張小川朝李隆基請求道。
李隆基先是詢問性的看向朝臣，大家都覺得張小川已經黔驢技窮了，現在純粹拖延時間而已，但是他們偏偏就喜歡看人垂死掙紮，因此都不做任何表態，那這就是默認了。
李隆基開口道：“準了。”
沒一會進來兩個人，一個波瀾壯闊美豔無雙的女性，身穿藍色紫色西裝配白襯衫，曲線被恰到好處的收腰和修身設計，勾勒的凹凸有致，腳踩高跟鞋更顯身材。
從入口到張小川身邊十幾米的距離，波瀾昂首挺胸，走出了t台的感覺。職業裝儘顯女性成熟乾練，紫色更是韻味十足，波瀾的風情萬種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
台下一群老色批，默默擦口水的大有人在，他們現在想的居然是等會散朝問問這衣服哪買的，最好是能把這助理也買回家。
波瀾來到禦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禮，李隆基還沉浸在美色之中，一時竟沒有喊免禮平身。
張小川看李隆基那色眯眯的樣子，直接大聲提醒：“陛下！陛下！陛……”
“免禮。”李隆基乾咳兩聲：“好了，既然人已到，那便繼續吧。”
眾人也都回了魂，也不知哪個老古董念叨一句，聲音很大，仿佛故意的一樣：“竟然帶了一個女人做副手，當真有辱斯文，實在是不堪。”
其他朝臣竟也紛紛附和，還有人道：“莫不是想用美人計，哈哈哈！”
一時間朝堂上哄堂大笑。
張小川都懶得跟他們一般見識「等會打臉的時候看你們還笑不笑得出來。」
“陛下，剛才裴中丞說我這營生不賺錢，那現在就請我的助理，詳細給大家說一下小額貸款的營收規劃報告。”
波瀾微微躬身，然後猛的挺直腰板，那一瞬間整個人都閃著光：“下麵我將給大家詳細介紹小額低息貸款的營收規劃。其中包括：
一、核心收入項目：主要有利息收入、手續費、管理費、違約金、抵押物拍賣幾個方麵。
二、核心支出項目：主要有資金成本支出、壞賬風險支出、運營管理成本支出幾個方麵。
三、收支分析報告：主要有貸款業務毛利潤、貸款業務淨利潤、關鍵盈利指標幾個方麵……”
接下來波瀾用她那優美的聲音，報出了一組組數據，詳細的說明了貸款的收支情況，當然小額貸款年利率三分利隻是最低的，根據風險不同最高的可達到年率利百分之十。總之一番有理有據，有事實有數據的分析都讓大家深深折服。
一開始大家都是衝著聲音和容貌去的，可是聽著聽著就被這個報告的內容所吸引了，這就是數據的魅力，你也許聽不懂，但你總覺得很牛逼，會不由自主的想知道兩組數據的差異。
最後波瀾總結道：“總體算下來我們的毛利利潤率大約是百分之一點五，以我們的低息不出一年就能搶占全大唐九成的貸款業務，也就是六千三百萬貫，一年的純收益就是九百三十五萬貫。我的彙報完了，謝謝！”
靜！
整個朝堂仿佛時間靜止一般，無論是人物氣質、聲音語速，還是報告內容都讓大家感到震撼，讓眾人深陷其中。
“啪啪啪……”
一個急促的掌聲喚醒了眾人，李隆基不高興的訓斥道：“蜀州侯你拍什麼手，再拍治你個藐視朝堂之罪！”
張小川無奈的說道：“這叫鼓掌，是對發言者的讚揚，陛下覺得我這助理說的如何？”
李隆基心裡也是發顫，這麼低的利率一年就賺了近一千萬貫，這要是按照以往的利率……不敢想啊。
不過這是皇帝想偏了，波瀾說的是整個貸款市場，實際上以他們的規模要是想徹底鋪開，沒個三五年是不可能的，而且彆的放貸者也不可能讓他把九成市場拿下來。
李隆基看向裴明禮：“裴中丞有何話說？”
裴明禮這時候也有些懵「怎麼就能賺錢呢？還這麼賺錢？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如果這東西賺錢，那就隻是一樁買賣，再說張小川是彆有用心就站不住腳了，所以它就不能賺錢。
想到這裴明禮又有了思路：“回陛下，他的這個成本有問題，你看人工這一塊，這麼大的放貸量，隻有這麼點人是根本不夠的，至少要在這基礎上翻上十倍才合理。”
張小川都不說話，直接看向波瀾，波瀾說道：“裴中丞所言乃是以往的錢莊經營模式，我們有著全新的管理模式和最先進的設備，就拿運輸這一塊來說，以往運送一百萬貫的錢貨可能需要數十上百人，而我們現在隻需要兩個司機三個押運，五個人就可以輕鬆運送，其他我就不過多舉例了，總之我們的數據是經得起推敲的。”
“這……”
裴明禮以為可以輕鬆拿下張小川，所以也沒有其他論據，這不盈利站不住腳他就有點不知所措，一時竟不知如何應對，在那裡支支吾吾。
好在出現這種情況也在意料之中，但是這個事必須扳回一城，不然再往下就沒法玩了，李林甫悄悄給王??使了個眼色。
王??走出朝班，朝皇帝微一施禮後說道：“臣以為蜀州侯在偷換概念，他們的銀號並沒有這麼大的規模，也做不了這麼多的業務。要想能夠做到九成放貸的營生，不考慮壞的因素，恐怕也要十年之久，在此之前恐怕也就隻能做到收支平衡。誰會花這麼大力氣做一件十年才能見成效的事，還說不是彆有用心？”
王??此言一出，大家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差點就被張小川帶進溝裡了。」殊不知他們早就被帶溝裡了。
張小川反問道：“首先這個大概一年之後就能做到收支平衡，第二年就能盈利。第二，這個全部鋪開五年也就夠了。我想問一下，五年後就能一年賺一千萬貫的營生難道不值得做嗎？”
這下輪到王??卡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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