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的話讓裴明禮抓住了一個思路,那就是不能攻訐是否盈利,要站在更高的角度去批判。
於是說道:“雖然我們的是推測,但是蜀州侯的何嘗又不是推測,是否賺錢我們就此揭過。
但是蜀州侯做這個營生其目的不純卻是不容質疑的,明明可以賺一貫的生意你卻偏偏隻賺十文,這就是故意在擾亂市場,通過低利錢來獲取人心。”
“我都不稀的說你,推測和推測能一樣嗎?我那是根據實際數據利用科學的數據模型推導出來的結論,跟你們那一拍腦袋就推測的東西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不過既然你不說盈利的事,那我也不提。但你說我目的純不純的就是個笑話,所謂英雄論跡不論心。你管我為什麼做這件事,做了之後百姓得利不好嗎?難道錢非要被那些喝百姓血的蛀蟲賺去你才滿意嗎?你的聖賢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張小川這一通罵的是酣暢淋漓,殊不知卻正中裴明禮下懷:“你說百姓得利?殊不知你這是江山動蕩的禍亂根源。你這麼低的利錢大概率是做不長久,把市場擾亂之後你拍拍屁股走了,那些還需要借錢的百姓怎麼辦?那些因你在此攪亂市場損失慘重的生意人又怎麼辦?
到時候放貸者的損失必然還會從借貸者身上找補,隻會讓百姓雪上加霜,屆時民怨四起,你還敢說百姓得利嗎?”
張小川不屑道:“說的信誓旦旦,還不就是沒有證據,純意淫……”
“你……什麼叫意淫?”
“空口白話、信口開河、口說無憑、言之……”
“停!”裴明禮立刻製止道:“不就是要證據嘛,有。”
裴明禮衝李隆基說道:“臣請被蜀州侯迫害之人上朝作證。”
“準!”
接著從殿外兩個人,一個衣著華貴,另一個衣著樸素還有補丁。
二人朝皇帝行了一個跪拜大禮:“小民拜見聖人!”
“平身!”
在唐朝見皇帝通常是不用跪拜的,但是普通人見皇帝不由自主的就會行跪拜之禮。二人起身之後,裴明禮道:“這二人分彆是放貸者與借貸者的代表,臣請其二人親自來說如何被蜀州侯迫害的。”
“草民張三,要狀告……”
“倒是個告狀的名字!”自行車突然出言打斷了張三,李隆基不快的瞪了張小川一眼。
張小川這才連忙抱歉道:“不好意思,情不自禁,你請繼續。”
“草民要告蜀州侯為富不仁、迫害百姓、欺壓良善……”
“你彆胡說八道啊。”上來就給張小川扣了這麼大的帽子,張小川當即就跳了起來。
“閉嘴,你是心虛了嗎?話都不讓人說完。”
張小川撇撇嘴,又做了個封口的動作,然後朝張三示意:你請繼續。
張三這才繼續說道:“草民,草民,草民要乾嘛來著……”
張小川這插科打諢的把張三都給整懵圈了,好在裴明禮沒懵圈,上前安慰道:“你便放心大膽的說,蜀州侯是如何迫害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