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乂分析張小川的這個糧食不管從哪來的,購買成本再加上運輸成本,估計二十五文就是極限了。
所以他們把糧食價格降到了二十五文一鬥,誰知這邊剛降完,那邊直接降到了二十二文。竇乂又把糧食降到了二十一文,好家夥,張小川這邊直接降到十八文。
可以說張小川的這個大米高個三五文都隨便賣,可他偏偏還比你便宜,你這就很難搞。現在竇乂不敢再降了,一鬥虧三文實在是受不了,關鍵是虧都虧不出去,現在隻能希望張小川的糧食儘快賣完,他們就可以繼續了。
誰知打探的人回來一報告,竇乂瞬間如墜冰窟,話說張小川那個火車跟不要錢一樣,兩個時辰一趟,一趟可以拉三萬多石的糧食,從前兩天開始拉糧,到現在就沒終止過,鬼知道後麵還有多少。
現在扛是扛不下去了,隻有找人幫忙了,所以就求到了李林甫那,竇乂當然沒資格見李林甫,自有人把困境告知。
李林甫的回複也很簡單,繼續扛著,這兩天就搞他,竇乂隻好愁眉苦臉的繼續等著,反正現在糧食是一點也賣不動。
……
興慶宮禦書房,李隆基望著眼前堆的跟小山一樣的奏章發呆。
“彈劾就彈劾,非要每人寫一份嗎?把禦史中丞的奏章留下,其他的都放到一邊吧!”
話音剛落,立刻有小太監來把奏章收拾走。
李隆基看了一下沒什麼大問題,便遞給高力士:“遞給中書令,明日朝議。”
“喏!”
……
蜀州,張家府邸
“好端端的,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讓你禁足自省。”曹琴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張景仁道:“恐怕是因為小川,看來陛下要對張家發難了,不知道會不會對工業園區出手。”
曹琴還未開口,墨天機就來了。
“見過大郎、大娘子。”
張景仁問道:“墨二叔,可是出什麼事了?”
墨天機答道:“是,如今各地不管是官軍還是世家的私兵,都出現比較頻繁的調動,基本都是針對各個工業園區的。針對蜀州的最為嚴重,劍南道節度使如今已經換成張宥了,雖然很隱秘,但是瞞不過我們的眼線。
而且張宥已經暗中調集軍隊,明顯是要對我們不利,大郎的事應該也是出自張宥手筆。”
聽完張景仁皺起眉頭似乎有些擔憂,曹琴卻興奮道:“是不是要打仗了,我準備一下,到時候跟你們一起,我最近可是苦練槍法……”
“胡鬨,夫人你可彆跟著搗亂了。”張景仁嗬斥了一句。
曹琴不甘示弱道:“我怎麼就搗亂了,雖然力氣不如你們男人,但是我槍法可不弱。”
墨天機也勸道:“大娘子你可彆開玩笑了,你可是副董事長,董事長不在,你要坐鎮呢,怎麼能以身犯險。”
“二郎可知道這些事情?”
“知道,讓我們不要擔心他,一切按計劃行事即可。交待大娘子集團一切照舊,隻是安保啟動一級應急預案,如遇入侵園區,可以直接反擊。
還有就是讓我安心,這些行動都隻會是一種威懾和對峙,最終還是要看長安的博弈,若出現意外大家即刻退到楚國去……”
聽到意外曹琴立馬坐不住了,墨天機也看到了,連忙調整話頭道:“大娘子勿憂,我不會讓二郎出意外的,而且福伯不是還在他身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