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在倒是希望對方是【樓謁蛇妖】,這樣的話便能嘗試與其交流,說不定能省不少事。
“行,我知道了。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六妹一時語塞,她不停地給何安在打電話,通知何安在趕緊離開,可電話接通後卻是隻得到這麼不冷不熱的一句,頓時一種費力不討好、熱臉貼冷屁股的憤恨情緒湧上心間。
六妹不說話,何安在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生氣的六妹便也不管了,就讓何安在自生自滅吧,反正她已經通知到了,已經做到仁至義儘了。
就在六妹語塞的同時,何安在也有些無語。
黑蟒啊……就好比寒假結束前正在用一支筆創造奇跡,而外麵嘰嘰喳喳放鞭炮的熊孩子不肯消停,想揍,但是正事兒要緊,可礙不著熊孩子蹬鼻子上臉,自己跑跟前來,那就不揍白不揍了。
跟蛇妖比起來,區區黑蟒就是蚯蚓,等著被豎著切開吧。
何安在本想讓布言他安排些人守在鎮上招呼招呼黑蟒的人,可考慮到【樓謁蛇妖】這個不確定因素,不清楚發出或接收的信息中,是否會有摻雜【樓謁蛇妖】假冒的。
掛斷六妹的電話後,何安在再度開始掘地三尺計劃。
除了宿舍樓,操場上的荒地都犁了一遍,那些年在老家春種秋收都沒乾過這麼多農活兒。
這一頓翻找下來,幾乎一無所獲。
之所以是“幾乎”,是因為他在拆解操場上的廢料遊樂場時,爆出了一枚硬幣。
對的,就是那枚硬幣。
保底出貨?
除了那枚硬幣,一無所獲。
一無所獲啊!
此時天早已黑了,宿舍樓一直沒動靜,【樓謁蛇妖】並沒有嘗試逃走。
何安在的雙眸視黑夜如白晝,試圖在夜裡發現點什麼。
【它】的出現會不會有條件限製?會不會跟教學樓裡的那東西一樣,隻在夜裡出現?
對了,教學樓裡的那東西。
何安在將注意力轉移到教學樓,很快就看到了那詭異而又熟悉的身影,正躲在廊道的立柱後,露著半邊身子。
果然,那東西隻在晚上出現。
那東西鎖定著何安在,隨何安在的移動亂躥在教學樓中,時刻陰森地窺視著何安在。
距離很遠,何安在聽不到它是否又發出聲音,隻知道它時而陰鬱地躲在窗後,時而癲狂地爬出窗外,卻是自始至終沒有完全離開過教學樓。
何安在注意著它的動向,回到了宿舍樓前,從這裡依舊能看到教學樓中的它。
“你為什麼一直看那邊?那邊有什麼嗎?”布言他順著何安在的目光看去,什麼都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