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捕捉的皮狐子精是否已經灰飛煙滅?
何媽正在樓下氣得跳腳,她並沒有第一時間衝進房間查看情況,畢竟這間房現在是蕭文君在住,即便是房子的主人,也得顧及到客人的隱私。
何安在看著彎曲內凹的窗框,尋思該找一個怎樣的借口來解釋。
何媽不懂,倒也好解釋。
“您彆管了,我找人來看看。”何安在站在破損的窗前,對著樓下的何媽說道。
何安在準備找王林江來調查看看,雖然是蕭文君夢到的,但皮狐子精確確實實在現世造成了物理層麵的影響,可就在他從通訊錄裡找到王林江時,才猛地想起,王林江已經退休了。
站在原地發呆了許久,何安在聯係了談五閒,隻是將家裡的異常情況告訴了談五閒,讓談五閒帶人來調查一下,並沒有提及蕭文君做夢與皮狐子精的事。
隨後何安在去陽台上給蕭文君拿衣服,並在陽台上見到了一副要死模樣的大白鵝,他居然從一隻鵝的臉上看到了黑眼圈。
“你將會是第一隻熬夜玩手機猝死的鵝。”
大白鵝無精打采,已經沒有力氣去辯解些什麼了,它半死不活地趴在窩裡,耷拉著脖子,一副隨時都可能嘎掉的樣子。
“昨晚做了一晚上噩夢,夢到了皮狐子精,給我嚇醒了;我再睡著,它居然還在夢裡等我,嚇得我一晚上沒敢睡。”大白鵝精神懨懨地說道。
聽聞大白鵝此言,何安在摸到蕭文君衣服上的手稍微一滯,似有所想。
何安在取下了一身曬好的衣服,然後丟下一句話便離開了陽台。
“你這是玩手機玩的。”
何安在將衣服拿給了蕭文君。
將自己裹起來的蕭文君像毛毛蟲一樣在床上蠕動著。
按照何媽的性格,該是來樓上查看情況的,可何媽隻是在樓下叫罵了兩聲,然後便沒了動靜。
何安在下樓查看情況,卻是如他心中所猜想的那樣,何媽同樣掛著黑眼圈,精神懨懨地倚靠在沙發上,一點活力都沒有。
細問之下,何媽也做了一樣的噩夢,夢到被一隻大馬猴追,聲稱昨晚一覺睡得比乾一天活還累;加之早上起來看到窗戶變成那個樣子,就感覺格外疲憊,身心俱疲。
如此,何安在心中便能篤定大家一起做同一個噩夢的原因,是那捕夢網。
蕭文君的夢捕捉了皮狐子精遊離的靈魂,然後捕夢網捕捉了蕭文君的夢,應是在那捕夢網一定範圍內睡著,便會進入被捕捉的夢。
捕夢網……
……
談五閒很快帶人到來,他們穿著警服與工裝,這樣比較有信服力。
首先是安撫何媽,裝裝樣子,與何媽說,是材料問題,前些時間的台風,加上台風後的高溫曝曬,使材料提前達到了使用年限,熱脹冷縮,窗框膨脹扭曲,擰碎了玻璃;不存在人為破壞的痕跡。
何媽立馬信了,一是警服具有的信服力,再者是窗戶的位置在二樓,若是人為的話,也就隻能打碎玻璃,想要連窗框一起破壞,得從裡麵砸,而扭曲的窗框是向內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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