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聽到是自己女兒的聲音,燕常學隻是吐出了三個字的問候。
即便房間內光線昏暗,可他走夜路而來,雙眼早已適應黑暗,是看得清屋內的情況。
他有看到床上還有一個人,並且在自己進來的一刻,自己的女兒便倉促地給對方蒙上了被子,他便知道那是個男人。
不過他對此並沒有說什麼,就好像沒有看見似的,說完便轉身離開,並將門帶上。
燕折淺靜靜盯著房間外麵的聲音,確定自己的父親回房間了,才將蒙在被子下的諸葛菁菁放了出來。
“跟你計劃的一樣嗎?”諸葛菁菁小聲問道燕折淺。
燕折淺搖了搖頭,壓低聲音回答道:“我以為他會質問我的。”
“那現在怎麼辦?”
“繼續睡吧。他這個點回來,明天肯定起不早,我跟你哥六點鐘要去集合,之後怎樣,在尋思吧。”
二女繼續睡去,直到清晨天亮,二女起床,諸葛菁菁換回了諸葛不見。
諸葛不見撓著頭,問燕折淺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麼,他也好應對之後的各種情況。
燕折淺就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父親回來的事,然後便與諸葛不見一起去找何安在集合了,期間並沒有與燕常學碰麵。
眾人集合後,何安在先帶眾人去吃了早餐,南蕪特色魚粥,鮮香而不腥,期間諸葛不見與諸葛菁菁互換,也讓諸葛菁菁也嘗了嘗南蕪特色早餐。
燕折淺向何安在彙報了昨晚的事情,總結下來,就是毫無進展,無事發生。
“不急,慢慢來。”
何安在沒說今天集合是為了什麼,燕折淺與諸葛菁菁也沒問,反正不會隻是聽任務彙報,也不會隻是為了吃頓早餐。
吃過早餐,王祿驅車載著眾人去到了昨日的山下。
這次何安在裝備齊全,手握斬棘刀開路。
大白鵝還想藏,在車內壓低著脖子縮成一團,像極了上課點名時極力降低存在感的學生,不過該來的遲早都會來,何安在敞開車門,一把抓住大白鵝的脖子,將大白鵝從車上拽了下來。
大白鵝也沒抱怨什麼,屁顛屁顛地跟上了已經上山的王祿。
何安在則帶著燕折淺與諸葛不見,跟在後麵。
大白鵝上山真是苦了它了,畢竟它腿短,一些人能走的地方,它走不了,而在這植被密集的山裡,它還伸不開翅膀,便不能翅膀跟腳蹼並用,它想抱怨,但是不敢。
到了山頂,之後便是下坡路了,這下大白鵝來了興致,它雖然不能飛,但是能滑翔啊,它可以從山頂滑翔下去。
然而它剛要“起飛”,便被何安在一把抓住了脖子,並禁止了它的“起飛”。
畢竟前麵那片山穀有問題,萬一飛丟了,還真不好找。
雖然前麵的路也是由王祿帶領,何安在佯裝照顧燕折淺與諸葛不見,與二人一起走在後麵,但接下來的路才是真正需要王祿去開拓的。
一個需要運氣才能找到的地方。
四人一鵝深入山穀,很快王祿便發現了不對,今天走過的路與昨天走過的不一樣了,並且沒有昨天路過時留下的痕跡。
隨著眾人不斷深入,周圍的環境開始出現歲月的變化,山穀中充斥著那種久未有人涉足的古老感,以及大自然不由人乾涉的生機蓬勃感。
這裡已經太久沒有人涉足,或者說少有人涉足,穀中植被枝繁葉茂,那參天古樹至少也有超百歲的樹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