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的東西四處遊曳,拽得魚線亂跑,顯然並沒有掛底。
可王祿無論如何也沒能將水下的東西提起,即便他使出全身的力氣,魚竿彎到極限,卻自始至終都沒能見到那東西的身影。
“啪!”
一聲脆響,魚竿斷成三節,其中連接著魚線的那節沉入湖底,而尚有一截魚線漂在水麵。
王祿扭頭看向何安在,等待何安在的指示。
何安在則伸手指向漂在湖麵上的魚線,“撈上來。”
而後王祿用斷掉的魚竿,挑起了水中的魚線,將斷竿連同整條魚線全部打撈了上來。
水下的那東西,似乎在竿斷的一刹便脫鉤了,從竿斷後那東西並沒有拖走魚線這一點便能看出來。
王祿看著打撈上來的斷竿與魚線,心中另有一番猜想。
上魚、斷竿,看似任務關鍵節點,卻仿佛隻是一段不起眼的小插曲,何安在沒多說什麼,讓王祿打澇上斷竿跟魚線,似乎也隻是為了不遺留垃圾而已。
二人收拾好這些天產生的生活垃圾,然後便離開了這座山穀。
離開山穀後,何安在喊諸葛不見與燕折淺來山下接應。
收到消息的諸葛不見與燕折淺,當即放下手中在做的事,立馬驅車趕來山下。
四人彙合後,在回去的路上,何安在詢問了二人的任務進展。
二人的任務有進展,但無實質性進展。
諸葛不見與燕折淺已經徹底融入當地的圈子,更與燕常學搞好了關係,再有所謀都無比便利。
而關於給燕常學戒賭,暫時沒有進展。
諸葛不見說前不久燕常學找他聊過,並找他借了錢。
這次聊的比較直白,由於諸葛不見時常彰顯財力,已經坐實了有錢的人設。
一開始還是燕常學偶爾給二人帶飯,到後來諸葛不見承包了三人的夥食,每天不是下館子,就是下館子,就算不與燕常學一起,也會給燕常學發幾張待核銷的二維碼來孝敬這位“老丈人”。
於是燕常學便找到諸葛不見,問他這麼有錢,為什麼不給燕折淺交學費。
諸葛不見的回答則是無比現實,他與燕折淺塑造的感情本就不是感天動地的那種,設定上便是要怎麼廉價就怎麼廉價,說難聽了,就是玩玩而已。
諸葛不見用戲謔的語氣表示,他是找女朋友,不是找女兒,讓燕折淺待在自己身邊才是女朋友,讓燕折淺出去上學,就不知道是誰的女朋友了。
有些很難聽的話,即便是做戲,諸葛不見也說不出口。
他雖然沒有直說,但字裡行間都透露著,他跟燕折淺就隻是玩玩,玩了也白玩的那種。
當著父親的麵這麼羞辱女兒,換做常人肯定是忍不了,可他燕常學不是常人。
諸葛不見直言不諱,說跟燕折淺隻是男女朋友,並沒打算結婚,畢竟……誰結婚會先給自己背個三十萬賭債啊?
諸葛不見將這些事情擺在了台麵上,弄得燕常學無比難堪與尷尬,可燕常學又沒有任何辦法,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又因為在女兒成長上的缺失,導致女兒給人家睡了都不能成為他硬氣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