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氣?財神爺讓我學狗叫,我隻恨我學得不夠像。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說難聽了,這跟賣的沒什麼區彆。
屈辱嗎?很屈辱。怪自己沒本事嗎?那就不知道了。
燕常學沒有反駁諸葛不見,就像是那種受人欺負的小老頭,默默承受著外界的一切惡,要不是知曉他做過什麼,是怎樣的人,還真要被他這副模樣給騙了。
諸葛不見有錢,卻不會資助燕折淺上學,當然,也不會給燕折淺還債,隻是將燕折淺當做金絲雀養在身邊給一口飯吃而已。
而這對於缺愛的燕折淺來說足矣,僅是一口吃的便能讓燕折淺死心塌地,畢竟在她最需要親情的年紀,她爹都沒管過她一口吃的,而在她需要愛情的年紀,一個“人渣”給了她一口吃的。
諸葛不見不資助燕折淺上學,燕常學便表現出了他對女兒的關愛,並表示學是一定得上的,在當前這個社會中沒有文化寸步難行,於是他懇求諸葛不見借給他錢,用作燕折淺的學費與生活費,為此他甚至給諸葛不見跪下了。
諸葛不見哪見過這陣仗,於是便同意了把錢借給燕常學。
車內,燕折淺不斷深呼吸著,胸口劇烈起伏,一副要把內衣撐爆的樣子。
一旁諸葛不見縮著脖子,唯唯諾諾說完了燕常學借錢的事,由於此事不在計劃之中,而他表現出來的人設也是不希望燕折淺去上學的,便沒法找理由遁走去與燕折淺商量,便自作主張把錢借給了燕常學。
這本來是一件好事。
剛得知這件事情的燕折淺還是親情溫存,仍抱有幻想的,覺得自己的父親還算有點良知。
可結果,她並沒有等來自己的父親與學費。
她現在要氣炸了。
“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麼辦?”何安在問道。
“無可救藥。”燕折淺咬牙切齒,“讓他贏,贏到他這輩子不敢幻想的財富,然後報警,沒收賭資。”
話音落後,車內一片寂靜。
果然,女人狠起來,就沒男人什麼事兒了。
跟燕折淺的想法比起來,王祿略遜一籌,何安在也棋差一招。
比起大起或大落的刺激,大起後瞬間大落無疑更加刺激,破天財富就像幻夢一場,而較比幻夢,他確實在那一瞬間擁有過。
“王叔可以調動那麼多流動資金嗎?”何安在問向王祿。
“兩個億夠不夠?”王祿反問道。
“應該……夠了。”
兩個億啊,莫不是要嚇死這本土的賭徒,內地賭博違法,普通人就算他們有錢,也不敢賭太大的。
“您給我個賬戶,我給您凍結了,此後的每一筆流水都會被監控,且無法被提現與二次轉出,待解凍之後,一切流入與流出都將自動返還原有賬戶。”
“為了防止被監控,他們都是用現金賭。”燕折淺提醒道。
“那是你們還沒有接觸到具有規模的賭場。”何安在解釋道,“捉賊捉贓,用現金便是提供了涉賭的證據,臨時組局會用現金,賭不了很大,而常賭的,都是用籌碼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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