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舊約的話不可儘信,卻必須深思。
何安在給自己點了一根煙,並給無名舊約遞去一根,“抽煙嗎?”
不等無名舊約開口,何安在直接將煙懟進了無名舊約的嘴裡。
根據無名舊約目前給出的信息,對他們原本的行動影響,隻是更改了垂釣的人而已。
王祿釣不起黑鯉,繼續垂釣便相當於給黑鯉充電;可若換人,卻是會有損垂釣者的氣運。
這黑鯉似乎並非一定要釣起來。
何安在吞雲吐霧地吸完一根煙,然後將煙蒂撚滅在煙灰缸中;此刻無名舊約的靈活大舌頭,雜耍一般玩弄著何安在懟進嘴裡的煙。
“黑鯉那在湖中待了近兩百年,繼續讓它待在那應該沒問題吧?”思來想去,放棄收容才是最好的方法,就像能夠正常運行的屎山代碼,還是不用亂動的好。
無名舊約收回舌頭,叼著煙,嘴角勾起耐人尋味的弧度,“問我?你不信我,也不信自己,你又何必再問再想。”
何安在沉默稍許,然後問道:“天時是什麼?”
黑鯉待天時作繭,這個天時,單純是現世認知中的,自然運行的時序和天道的規律嗎?
何安在覺得不會這麼簡單,為此他翻找了山穀被藏起來那段時間的黃曆,並沒什麼特彆的日子,天象上也沒有天狗食日,沒有七星連珠等奇觀,找不出可能作為天時的節點。
無名舊約將叼在嘴裡的煙乾嚼下咽,然後說道:“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無名舊約既然這樣說,意味著何安在心中已經有了猜想,隻是沒有充足的證據進行確認。
得到了無名舊約的肯定,何安在再度陷入了沉默,並再度給自己點上一根煙,叼在嘴中直到香煙燃儘、煙灰跌落。
良久,何安在才彈飛煙蒂,再度開口,問道:“釣起黑鯉後,又該如何進行收容?我是說,不被它吸走氣運。”
無名舊約稍作遲疑,用並不確定的語氣回答道:“黑鯉離了水,應該就不會吸了。”
“應該?”何安在又點上一根煙,“這要冒的險有點大啊。”
“可你沒得選,不是嗎?”無名舊約咧著嘴。
彆的先不提,單是眼下的,頡利金尼,境外勢力的覬覦,便是動搖國之根本的威脅。
無法百分百確定頡利金尼所述的真假,便不能確定他的出現是否是境外勢力的陰謀。
而往最壞處想,頡利金尼一路無阻,他釣起了黑鯉卻不是為了齊天鴻運,而是將黑鯉放生在河流之中,那麼黑鯉便會沿著河流遊遍這片土地的每個角落,來尋找龍脈汲取龍氣。
對於一個國家而言,龍脈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若不能將黑鯉收容並嚴密監視,便保不齊會有特殊能力的境外分子,會為此謀劃什麼。
單憑這一點,就必須將黑鯉從湖中釣起來。
而關於釣起黑鯉後的收容相關,因為並不確定離開水的黑鯉是否還能繼續吸取氣運、汲取龍氣,那麼收容地點必須得是在沒有龍脈的地方,且運輸途中,也不能經過有龍脈的地方。
雖然後續收容相關,就不歸何安在管了,但何安在還是覺得麻煩,並有了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