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常學則低著頭,能說的話他都說了,他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無濟於事,而在燕折淺到來後,他的一切求饒行徑無疑都將是狼狽地賣醜,於是他便什麼都沒有再說。
“他又輸了多少錢。”燕折淺平淡地問道。
“喏。”何安在將欠條遞給燕折淺。
黑燈瞎火的又看不清,於是燕折淺佯裝借月瞥了一眼,然後說道:“我們還不起。”
“我知道,所以我們來幫你們還。”何安在拍了拍手。
然後燕折淺便被兩位學長架到了何安在身前,並將其推搡到了何安在的懷中。
昏暗之中何安在佯裝上下其手,並實質性地在燕折淺臉上捏了又捏,揉了又揉。
哎呀班長好討厭。
燕折淺發出抗拒且不適的奇怪聲音,而一旁的懦弱老父親連頭都不敢抬,是不忍心看到女兒的淒慘模樣?還是因為愧疚而不敢直視女兒?
“寬限我們點時間吧,我們先想想辦法。”燕折淺哀求道。
“好哇。”何安在痛快答應,旋即抱著燕折淺起身,然後進到了房間裡。
去到房間裡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燕常學此刻全身顫抖,他或許也想在女兒麵前硬氣一點,拚著被打死也要將女兒救出魔爪,可他的心氣早已在過去二十年中輸光,此刻隻能在那一次又一次平息下的衝動中,保持沉默。
房間中,何安在輕輕推開窗戶,朝著牆頭上抻著脖子看熱鬨的大白鵝勾了勾手。
於是大白鵝屁顛屁顛地來到了窗戶下,然後便被何安在一把抓住脖子,提溜進了房間中。
何安在指了指房間內的那張床,讓大白鵝去晃,大白鵝照做,去賣力地搖晃起來。
何安在與燕折淺蹲在窗戶下,商量接下來該怎麼做。
燕折淺撓亂自己的頭發,然後便要去解自己的衣服,卻被何安在製止了。
期間都沒有出聲的話,事後就沒必要衣衫不整;比起被強迫後的淩亂,無奈自願後的慢條斯理,會有一種心死的平淡。
“還要晃多久?”大白鵝搖晃了沒一會兒就累了。
聞言何安在不樂意了,抬手一指,雙眼一瞪,“瞧不起誰呢?繼續晃!”
就這樣,在何安在的鞭策下,大白鵝硬生生晃了一個半小時的床。
對於這個時間,何安在並不是很滿意,可大白鵝直接躺平擺爛了,任殺任剮,反正是不晃了。
本就吱呀作響的床,一晃之下更是發出刺耳的聲音。
燕常學便在那不間斷的刺耳聲音中,煎熬了一個半小時,當真度秒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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