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何安在大驚。
自己為什麼會被注意到,他了然於心,定是他剛剛在心中想到了什麼,想到了孫慧師所信奉的那位神明相關,於是他便被那位神明知曉了。
而這也意味著,自己方才想到的,都是對的,自己找到了真正正確的方向,這才會被那位神明注意到。
之前的猜想都錯了!
孫慧師身具的【異常】,根本不是事件的核心。
孫慧師的教義理念,與他身上的【異常】無關。
即便思路是對的,可他們被【異常】帶偏了方向,所有的猜想都是圍繞孫慧師身上的【異常】進行,然而事實卻是,那【異常】與他們所調查的方向,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
仍不知道孫慧師與【異常】究竟是怎麼回事,或許就隻是一個煙霧彈,包括他所創建的靈修班,也隻是一個幌子,他所推廣的教義與理念,也不過隻是一個借口,他真正信仰的,並不是這些。
孫慧師不是神棍騙子,也不是世俗邪教,而是實打實信仰了高維神明的邪教徒!
“坦白從寬。”何安在抬手岸上負掛於腰後的長刀青烏。
他仍舊想遊說邪教徒的,可是卻不知該說些什麼,當初在九猶山時,老張隻能算是迷途的羔羊,尚有一絲牽掛,可即便如此,也沒能回頭;而眼下的孫慧師,身具【異常】,都能回國開班了,不知道在那邪教中,身處何種地位。
孫慧師沒有情感,沒有欲望,就算想要遊說也找不到方向。
“你的神是哪位?說不定我還認識。”何安在儘可能從孫慧師口中套話。
孫慧師居高臨下,淡漠地俯視何安在,沒有說話。
孫慧師不似當初的雅沙遜,沒有向何安在傳教,或是沒有情感與欲望的他,不支持他做出傳教的行為;又或者……被神注意到的人,已經無需教徒傳教。
“你身上的觸手是怎麼回事?”何安在繼續發問。
這個問題讓孫慧師有了反應,“觸手?什麼東西?”
顯然,孫慧師並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真正情況。
見狀何安在靈機一動,有了想法,“你這一身懸浮神通,真的是你通過那種方式修煉出來的嗎?”
“自然。”孫慧師認為他的能力就是通過那樣的修煉方式得來的,這充分說明,他對自己的情況根本不了解,他沉浸在自己構想的世界中。
“能讓那麼多人都懸浮起來,是不是也能隔空取物。”何安在無法觀測研究自己身上的觸手,便借機研究孫慧師身上的,“那個花瓶能拿過來嗎?”
孫慧師沒有表現出絲毫不滿或不悅,而是扭頭看向了何安在指向的花瓶,然後在何安在的注視下,一根觸手朝那花瓶伸了過去,將那花瓶拿了過來。
見狀何安在微微蹙眉,那觸手竟然是能被人的意誌操控的,是刻意迎合?還是真的就使臂使指?
孫慧師不知道觸手,想來那些觸手是沒有觸覺的,這點不用懷疑,畢竟何安在自己身上也有,我不曾感覺到觸覺。
倒是跟宋聞婉身上的【異常】相似,不過卻比宋聞婉身上的【異常】更為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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