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畢竟還是剛開始外勤的新手,情緒緊張,心理還不夠穩定,看到一絲不掛的孫慧師衝向自己,人雖然鎮定,但內心肯定是慌的,於是沒了輕重,直接讓孫慧師整個人爆開了。
“沒事。”何安在扶著眩暈的腦袋,既然宣判了對孫慧師的就地正法,那殺死他隻是最正常的結果。
雖然很想從孫慧師的口中問出點什麼,但看他最後的精神狀態,已經是徹徹底底的邪教徒了。
若孫慧師之前隻是一個被高維影響的精神病人,而擁抱了信仰的他,則徹底淪為一個邪教徒。
而想要從一個邪教徒口中詢問出信息不僅是十分困難,還有可能被高維信息所影響。
再者孫慧師身上的觸手過於詭異,狂躁起來連牆都拆,就算活捉,對其審訊也會極其困難。
“抱歉啊,給你添亂了。”應如玉扭捏地看著何安在,不禁內心悸動,身體躁動,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充斥著全身,讓她十分不舒服,於是她趕忙移開視線,似乎身體有著某種渴望正在逐漸放大。
她誠心跟何安在道歉,畢竟她也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聽到槍聲後完全是下意識反應,雖然順利擊殺了孫慧師,但卻失去審問的機會。
事已至此,該如何賠罪呢?
肉償。
應如玉這也是第一次殺人,可內心不斷攀升的渴望,完全壓製了第一次殺人後的心理與生理的不適,哪怕她的腳下就是一堆碎肉與碎骨,還有一顆破碎的眼珠子正死死瞪著她。
可她對此沒有絲毫不適,隻覺得渾身燥熱。
“重要的是我們都平安無事。”何安在看著應如玉,同樣感覺到了身體上的異常,他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他們……被孫慧師所信仰的神明影響了!
怎麼影響的?什麼媒介?哪個神明降臨了嗎?還是孫慧師的死?
自己的異常,還可能是因為自己想到了,或剛剛看到了,可應如玉呢?
看應如玉那原本的冷白皮,此刻跟煮熟的大蝦一樣,顯然也是被影響了。
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也沒法去細究為什麼。
“走,離開這。”
何安在三步並作兩步,著急忙慌地離開這裡,應如玉小跑著,緊隨其後。
就在二人即將走出彆墅時,應如玉一把抓住了何安在的手並原地駐足,何安在詫異回頭,見應如玉也不說話,就那麼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自己,媚眼含春,嗬氣如蘭。
見狀何安在沒有甩開應如玉,而是硬拉著應如玉走出了彆墅。
彆墅外的楊紜文正在打包那些會員,孫慧師遣散一眾會員後,出來一個,楊紜文就放到一個,這會兒見何安在與應如玉出來,楊紜文趕忙放下手裡的活兒。
“完事兒了?這麼快?剛剛聽到裡麵很大動靜,那神棍呢?”楊紜文走上前問道。
何安在未駐足,拉著應如玉便朝車走去,“孫慧師死了,你聯係後勤,善後的事就交給你了,任務報告我會提交給學院,你們就不用管了,我倆先回去了。”
說著,何安在將應如玉塞進車裡,然後坐進駕駛室,一點都不拖泥帶水,都沒給楊紜文說話的機會,一腳油門便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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