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花香……
芍藥……
好香。
好像在哪聽誰提起過。
蕭文君迷迷糊糊睜開眼,剛準備起身,卻發現何安在正躺在自己旁邊。
蕭文君半撐起的身體遲疑了幾秒,惺忪睡眼環顧了一圈四周,然後便又躺了回去。
原來是做夢啊,那繼續睡。
何安在沒理由出現在她的床上,所以這一定是在做夢。
蕭文君躺回去後,靜默了兩秒,然後她拿起了何安在的一根胳膊,放在自己脖子下麵,就這麼枕了上去。
隻是這樣還不夠,於是她蠕動著身子,往何安在身邊靠了靠,直至貼了上去後,她側過身子直接枕在了何安在的肩胛骨處。
而這樣似乎還有些不夠,感覺缺點什麼,她摸索到身後何安在的那條胳膊,將何安在的胳膊搭在了自己身上,讓何安在摟著自己,這回就差不多了。
眯忪了一會兒,感覺還差點兒意思。
既然是做夢,何不再大膽一些?
蕭文君抓住了何安在的另一根胳膊,將平躺著的何安在,拽成側躺,將何安在的另一隻手也搭在了自己身上,她自己則往何安在的懷裡鑽了鑽,用腦袋可勁兒在何安在的懷裡蹭著。
何安在在被拽的過程中,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鼻間是縈繞不散的芍藥花香。
嗯?
這是什麼夢?
醒後的何安在記起昨晚蕭文君說她換了芍藥沐浴露。
何安在低頭看向蹭在自己懷裡的小腦袋瓜,那個發色與頭旋兒,是蕭文君沒跑了。
果然是如蕭文君所說,天天掛視頻掛語音,是會夢到的。
好真實的夢。
香香軟軟的。
就像甜甜的小蛋糕。
既然是夢,何安在不禁將懷中的人抱緊了幾分。
蕭文君感覺到箍在身上的雙臂傳來的壓力,整個人瞬間不動了,她就這麼縮在何安在的懷裡,睡了過去。
……
醒不來的夢,何安在覺得自己被那高維神明的影響沒有清除乾淨,並有些死灰複燃的跡象。
既然是夢。
反正是夢。
何安在的手不老實起來。
蕭文君沒有掙紮也沒有反抗,隻是將腦袋埋在何安在的懷裡,並時不時發出一點聲響。
……
這個夢有點長,並且清晰到有些異常。
“蕭……”
“嗯……?”蕭文君雖然埋頭在何安在的懷中一動不動,但又如何能睡得著。
“國……”
此字一出,何安在懷中香香軟軟的小蛋糕,立馬化身人形導彈,當即一個頭槌就頂了上來。
直接將何安在嘴裡還沒來得及說出的那個字,給懟了回去。
蕭文君抬起頭,雖然微笑著,但卻殺氣大放,臉色都黑了,一彆平日奶凶,是真的要殺人的樣子。
“敢說出那個字,殺了你奧!”她伸手抓著何安在的脖領子,咬牙切齒地說道,“彆逼我在最快樂的時候扇你。”
“你現在很快樂嗎?”何安在一招將蕭文君打回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