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似貓咪炸毛的蕭文君,在聽到何安在這句話後,瞬間飛機耳,她看著麵前之人的臉,近在咫尺,並聯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不由紅了耳朵根,瞳孔也不由顫了起來,然後她開始目光躲閃,心中小鹿亂撞。
她一頭紮入何安在的懷中,伸手環抱住何安在,並將腦袋使勁兒往何安在的懷中埋了埋,然後聲若蚊音地嗯了一聲。
雖然是夢,但這也……
嘿嘿嘿……
何安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疼,感覺鼻梁都被頂斷了,這可不像在做夢啊。
可如果不是做夢,自己為什麼會在這?
嘶……
何安在摟著蕭文君,手掌輕拍在蕭文君的後脊,稍一停手,蕭文君就跟哼唧小狗似的開始哼唧扭身子,示意何安在繼續。
“蕭蕭啊。”何安在有些發慌了。
蕭文君猛地一抬頭,嚇得何安在連忙後仰,生怕又是一頭槌。
“我確定這是第一次從你嘴裡聽到你這麼稱呼我,感覺怪怪的。”
是因為做夢嗎?
與她關係好的人,都喊她蕭蕭,除了何安在。
何安在喊誰都是全名,其實會感覺有一層看不見的隔閡,雖然都是一個班的,但去年報到後沒多久,何安在就外出執行任務了,過年也沒跟大家一起過,不說錯過了與大家打成一片的機會,反正是稍微有點距離感。
蕭文君與何安在認識五年了,早已習慣了何安在喊自己全名,這突然喊一聲蕭蕭,就感覺很奇怪,有一種要說臨終遺願的感覺。
“不過……”蕭文君含著笑,繼續將腦袋埋回何安在的懷裡,“嘿嘿嘿。”
稱謂的變化,是否意味著關係的進一步提升?
可惜……這隻是個夢。
要是真的就好了。
埋在何安在懷中嘿嘿偷笑的蕭文君頓時變的沮喪。
“木頭。”
何安在仰起的腦袋沒有再垂下,他現在有些哭笑不得,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雖然很離譜,但八九不離十。
“如果我說……”何安在尷尬一笑,“這不是在做夢的話。”
這回蕭文君沒有抬頭,剛剛還在想這要是真的就好了,結果何安在就說這不是在做夢。
如果不是做夢,又如何這般巧合?
不過這個夢實在是有些長了,估計也快醒了。
不想這麼快醒來呢。
好不容易做一次夢,還沒有人進行觀測,隻是這樣的話可不夠。
至於為什麼吃了藥還會做夢,還是這麼長的夢。
現實的事等夢醒了再說,現在,是無所顧忌的夢裡。
蕭文君抱著何安在,扭動著身子,翻身騎跨,將何安在壓在了身下。
她摁著何安在的兩隻手,居高臨下,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
有些發壞,更多則是歡喜。
嬌俏模樣,眉眼含春,像是春天沒熟透的櫻桃,不禁令人心生犯罪的悸動。
蕭文君突如其來的舉動令何安在有些猝不及防,他剛做好這不是夢的心理建設,在這一刻瞬間被衝垮。
這回輪到何安在躲閃目光了,如果這都是真的,那剛剛的事情……
蕭文君看著何安在的臉色逐漸漲紅,心中更是不由歡喜。
她用自己自己不大的手掌,按住何安在的雙手在其頭頂之上,另一隻手撩撥起一側的頭發,隨後她緩緩俯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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